“是、是啊！”晏滟扯着笑容回答。

“呃、对。”晏滟被他的反应给得一愣一愣的。

要不是那句慢半拍的提醒，她会怀疑前的他不是那个“四次元”的他“那个，我可以问个问题吗？”晏滟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，还有当初接下这个工作时心里的疑问。

“让他们等一会儿，总比唱不好一再重来的好，你说是吧？”杨灏朝她一笑，教她无法抗拒。

晏滟吓了好大一，原因除了他的急煞车，还有他那不明所以的注视。“怎、怎么了？很危险耶！”幸好他们前后都没有车，否则极可能酿成车祸。“你…”不会吧？她唱歌虽不到职业准，但也没难听到这程度吧？他该不会已经后悔邀请她当嘉宾了？

晏滟接过小册，翻了几页，终于找到一首熟悉的一歌曲，她学着他的动作，在音响面版上了，很快的，她选择的歌曲开始播放，音乐声从喇叭中来，慢慢带动她的情绪。跟着旋律轻哼了几句之后，晏滟抓准节奏，开唱了起来。“…不要问我心里怎么想，只要一声真心的——”

闻言，杨灏笑起来。“老实说，直到现在，我还从没想过这个问题。要不，你现在唱唱看，我才知接下来我该怎么。”他在音响上了一个键，音乐立刻充满车内空间。

“好吧！但如果工作人员追究，我可要说一切都是你的主意喔！”

“吱——”还唱不到两句，杨灏猛地踩下煞车，转过来，回望着她。杨灏着墨镜的双，让人看不他此刻心中的意图。

“看看有没有你会唱的，照目录上的号码，就会到那一首歌。”

“为什么你们公司会突发奇想，邀我担任演唱会的嘉宾？”她想了两天，始终还是不能了解到底是什么理由。

“不是我们公司突发奇想，是我要求的。”他说得很轻松，跟解释为什么不买糕要买面包的觉差不多。

“嗯，现在。除了儿歌，什么都可以。”

看着杨灏心情开朗的模样，晏滟也忍不住扬起了角。跟他在一起总觉得特别轻松，不必抱着任何心机，也不需要在乎什么光成见。或许以直觉来过日，会更快乐也说不定。

“那太好了。唱首歌来听听吧！”

“嗯，你说。”他回答，双仍专注在路况上。

回忆被他挑起，晏滟想到那天的情景，涌上心的复杂思绪让她一时开不了，只能呐呐地应：“没、没关系，就当日行一善。”

此刻的车速虽然不慢，但行驶状况却十分顺畅，而且他转动方向盘和踩油门、煞车的架势，几乎可以媲专业赛车手。最值得赞许的是，连过弯时也极少有被甩去的觉。

“…还没吃早餐吧？”杨灏语气严肃地问。

“不是会不会的问题…只是现在我唱不来。”她为难地解释。“而且我都坐在你车上了，你才问我会不会唱歌，是不是迟了？”

“什么？！”她瞪大双盯着他的侧脸，不知他是随说说还是认真的。“现在？”

“咦？让工作人员等没开系吗？”像是已经习惯他天外飞来一笔的行为，晏滟比较在乎因他临时起意的决定可能带来的影响。

“为什么？”这理由让她更为惊异。他甚至没听过她唱歌，怎能那么有信心，把这样的重责大任托付在她上？“因为这样会让我比较安心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她受教地回应。

他不仅转移话题快得让人差反应不及，还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，晏滟觉得要搭上他的频率，实在有些困难。

他倒好，心里的结解开了、轻松了，却累得她必须扛着他一个大男人回家，活像个可怜的小婢女。

“难怪有气无力的，虽然音质还不错，但没有力度，没办法作为准则。”他收回视线，重新启动车。“唱歌之前，记得填饱肚，才能发挥最佳实力。”

吓了一，抓住门把，心里却想着，这时候才提醒她会不会太迟啦？快手快脚地系上安全带，她才安心的观察起旁的男人。

“那么，我们去吃早餐吧！上次吃的蓝莓培果跟式咖啡不错吧？今天就再去那家店！”他再度扬起笑容，仿佛刚才的曲未曾发生过。

而且突然教她唱歌，她怎么开得了啊？“怎么了？”车内一片沉默，杨灏疑惑地问。“会唱歌吧？”

“嗄？”这是什么借？无关能力，无关话题，一切仅据他个人的喜好？“对了，上次是你送我回去的对吧？”他突然转移话题。“谢谢你，还有对不起，其实我不是很会喝酒，那天多喝了，结果没想到就这么醉了。”

看他开车的模样，实在和平常的他搭不起来。

“你真的很好。”杨灏角泛着笑容，又说：“幸好那天去了酒吧，才有机会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。我记得你说过，不会再讨厌我了吧？”

接着，他从置箱中拿一本小册递给她。

“他们不会介意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