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不让你心服服，你还赖我冤枉人，让王婆来回话。”汤负心轻咳了几声，一杯茶忽地送到面前，她抬眸一瞟，笑眸清湛的夫婿温柔地看她。

今天看到姑爷手中的药纸，和那天所见几乎一样，其中没烧着的一角沾了墨，是她不小心碰到未的砚台沾上的。

只想知，你下毒害了我有什么好？”

“可我走到一半想起灶上的汤没端下来，于是又走回厨房，正好看到二小把一张纸丢灶里烧，神慌张的左顾右盼，我觉得怪正想喊她，她已匆匆忙忙地跑掉了。”

“都说不是我，你还要问几遍？别以为站在汤府的厅堂你就能拿我问罪，没过的事我死也不会认。”以为没人瞧见她偷偷摸摸了什么，打死不松。

环儿和席玉一向很亲，可说是她的左右手，此话一可信度极，一些靠得近的下人伸长了脖，看姑爷手里的药纸是否真有指印墨渍。

虽然姑爷一再申明他不是大夫，可是府里的人一有病痛去找他，他还是二话不说的诊脉送药，医术比外坐堂的大夫还要明。

禄至虽在下棋，但仍留意着妻，一件她因生怒而不适，便送上一杯茶，让妻，镇镇郁气。

他仰起下，以鼻孔睨人。“不信去问问红儿姊、杜鹃姊、紫雀和魏嬷嬷，她们都可以作证。”

在这些受惠的下人中，他就是大夫，不问贵贱，救世济民的活神仙，人人赞扬不已。

“怎么，连张纸也少不得？这是哪一府的规矩呀。”没料到有人瞧见她异样举动，席玉脸微变。

“可没多久就听见小事了，那时候还没想到两件事有何关联，直到前儿个傍晚，我找不到养来捉老鼠的老猫，在外忽然闻到一阵尸臭味，就看见那只老猫的尸，猫嘴还咬着那半张纸，我赶忙就把纸给姑爷…”

“你胡说！我才没去过汤负心的院落，你少造谣。”她气急败坏，脸也涨成紫红。

“我也有看到，小中毒的那几天，你一直在屋外走来走去，看到服侍小的丫鬟走房门就捉着人家的手臂直问：“死了没，死了没，她到底死成了没？”一脸很着急的样。”狐小小站了来，右手臂似乎有伤，以白布包了一大包。

“若是你认为我的证词有所偏颇，那不妨再找一些大夫，由他们检查是否有毒。”禄至取折得四四方方的油纸，油纸一掀开赫然是烧掉一角的包药纸，焦黑的痕迹还留在上。

“王婆，你说你当天看到什么？”

王婆又接着说下去“那张白纸没烧完飞了去，我一时好奇拾起来一看，发现是药铺用来包药粉的，上面还黏了一些粉末，我没在意随手将它仍在一旁。”

王婆是约五旬的妇人，白发，厨房的。“我那天本来在灶上炖着汤，这二小来了，说想喝碗银耳炖猪肚，可厨房没猪肚，她便着我去买。”

“哼！本小喝碗汤还不成吗？叫你这老女人跑跑还委屈了。”席玉端起小架，冲着没拿她当回事的下人大骂。

“你…你们怎么证明那张纸就一定是我的？说不定是为了栽赃我才掉包！汤负心，你好毒，居然想借机陷害我，真是心如蛇蝎。”席玉抵死不认，还反咬别人一。

“你…你…”狐小小起了个，上又不少人主动来指证席玉这几天特别奇怪，还有人宣称看到她和席艳娘在后门外接耳，就连席玉的丫鬟环儿也怯生生的说她曾在整理床铺时，看到席玉枕下面压了一包药，她看了一没动它，过了两天就不见了。

汤负心厉声问：“席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