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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见状,不着痕迹地拉着她往旁退,硬是挤入两人之间。
“我在想,要是多凿几个过水眼,以隔板掩覆,到了水流消急的地方,再打开隔板,不知道会不会让船身更稳。”她想得专注,压根没发觉他的小心眼。
“太多过水眼,就怕船底变得薄弱,在船底经过瑞急水流时,船底反而容易损坏。”娄战来沉吟着
“那一要是集中在船首底部呢?一般水打上甲板难免会流入船舱,若聚集在船首,会成吃水过重,多几个过水眼,一来可以让水流动,二来应该也可以让船首更稳。”
“不,依我看一我倒觉得不如在舵桨上多添一些导流片。”
“导流片?”
“你忘了,咱们讨论过——一”娄战来突地打住。
她确实是忘了,否则她应该记得这法子是他们一块儿想出来的。
“我们讨论过啊?”龚不悔在内心里叹气着好可惜,她竟把这么愉快的事给忘了。
“是啊,有一年无定河因为暴雨泛滥成灾,咱们一起上船救人,可是因为无定河泛滥,河水湍急得可怕,几回差点翻覆,后来咱们曾聊过以导流片加强舵桨稳住船身的做法。”那段日子细数也不过几天,但却是他水远不忘的记忆
“所以用导流片可以在转舵之间增加舵压,如此一来,水流就会被缓冲,船身自然就会比较稳。”龚不悔一点即通,立刻意会这做法的用意不过——“得要设计成什么形状,才能真的缓冲水流?”
“这问题咱们还没提到,就…”娄战来突地一顿。
“就怎样?”
“等等,有火药的味道。”他一把拉起她“不悔,快走。”
“嘎?”
一直在旁插不上话的相太极,瞥见后头,有微弱的火光移动着,惊觉是引线已经着火,大声吼着。“快走,火药要爆炸了!”
龚不悔还来不及反应,已经被搂进了温热的怀抱,而下一刻火光爆开,掀开阵阵热狼,如此熟悉的情景,是同样的怀抱将她护得密不透风。
她用力回想着,后脑却串升阵阵刺痛,黑暗随即铺天盖地落下,在意识快被抽离之前,她听见了同样惊惧的嗓音,喊着——
“不悔!”
“子凛,你上哪去?”
“我找了几本书想和娄皇子聊。”她抱着书,满脸雀跃。
“他恐怕没空和你聊这些书。”档在她面前的男人说着。
她不解地抬眼,逆着光,她看不清楚男人的模样,却被他拉着跨进垂花小径,绕过了一座园林,便瞧见娄战来坐在一座亭子内,身旁有无数宫女伺候着他。
“瞧。”男人指着亭内。
她的心为之一凉,那一瞬间,她尝到了说不出。的苦涩,然而她没移开眼,就这般瞧着,直到他察觉她的视线。
他蓦地一愣,隔着一段距离与她对视,但他没有动,让她恼火地离开,跑了一段距离,后头突地响起脚步声,她欣喜回头,可来者却不是他。
“子凛…娄皇子老喜欢逗弄你。你可别真的上了当。”
“我才不会上当!”她哼了声。
不过是因为他颇懂造船,她才会和他多谈几句,她才不在意他,再也不要在意他了!
念头一上心头,她才惊觉,不过相处几日,不过是欣赏他的才学,竞也教她盲目倾心。她怎能对一个老是欺她逗她的坏家伙动心?
可是…他却懂她想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