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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相信你是懂我的,从离完婚的那天起,我就决定挽回你,直到今天,这样的决心依然屹立不摇,也毫无一丝可能因为你现在是丁太太的身份面有所更动或改变,就算小孩子不是我的种,我同样百分之百的拒绝失去你…我拒绝失去你,彻底的拒绝,你听见了没有?嫩晴,我拒绝!”宣至澈说得斩钉截铁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听了此番宣示,教贺嫩晴如何不动容?人家说坐月子的女人不能哭,可是把脸埋在被窝里的她,泪水早已不听使唤的落个不停。
他拒绝失去她,但是,他明明已经失去她了呀!
回首前尘,多么不堪。那段动辄得咎、备受公婆嫌弃和羞辱的岁月,是她此生最大、最冗长的一个恶梦,醒了,只恨不得瞬间抛忘,哪还肯躲回被窝里继续受难?
更何况当时他们夫妻感情变淡也是造成分离的原因之一,他们俩之间有太多东西都已破裂,而修缮工程又谈何容易?
往日情或许可贵、可拾、可补,但是谁希望被恶梦不断的纠缠?
不,她不要也不想试,走回头路必死无疑,绝对不允许自己回头,就算宣至澈口口声声的表明他山高水深似的爱,她都没有勇气再要了。
他拒绝失去她,而她拒绝重蹈覆辙。
多日后,宣至澈的办公室内。
“总经理,你有没有想过,干脆跟八点档连续剧演的一样,取点小孩的唾液,或拔他几根头毛什么的,去做亲子鉴定?不然只要前总经理夫人不愿松口给你确定的答案,你猜来猜去也是自费心机啊!”眼看总经理连日来为前妻伤风,为无法确定是否为自己亲生儿的小笼包感冒,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,身为他的属下,乔羽儿着实难受,忍不住提供意见。
“我只想听嫩晴亲口告诉我。”宣至澈不想验什么DNA,只要贺嫩晴一句话。
“即使她骗你?”
他没回答乔羽儿这个问题,因为他自己心中也没谱,只执拗的想从贺嫩晴的口中得到答案,完全没考虑到她是否会欺骗他。
对他来说,那是一种无法言喻也无从解释的信任,自从两人相识那天起,直到婚姻划下句点,任何事情,只要一方有疑问,一方肯答复,他们俩之间就没有所谓欺骗的问题。
无条件相信,是他们当夫妻时心照不宣共有的默契。好比当初离完婚的隔天,他质问她是否因为有外遇才毅然决然的选择与他离婚,她回说不是,他便相信她不是。
“总经理。”乔羽儿不忍在愁云惨雾的他的伤口上洒盐,只好将话题转回公事上,把占据他桌面一角的大叠卷宗挪到他的眼前“这些公文搁置好几天了,可以请你今天下班前完签吗?”
想来他也可怜,原本是个工作狂,这阵子却为了前妻的事,烦恼得连工作都不认真了,幸好男人魅力还在,不然他就真是衰到爆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