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去将人请进来好生伺候!”张劳忙对来人高声吩咐。
富丽堂皇的大厅上,柳延秀舒适的坐着,茶几上摆了各式茶点叶子,因为大气热,还有人抬来冰块在屋里亩风降暑气。
“怎么没说一声就来了?”古牧耘坐在她面前,和颜悦色的问。
她的眼眸往他手臂瞧去。“手伤还没好吗?我在书院等了好多天不见你来,担心是不是伤口恶化,所以特别来探望。”
望着那张眉眼带俏的关切脸庞,他眼中不禁染上笑意。“你担心我?”
“当然!”斜睨他一眼,像是在责怪他问了傻话、
见她站起身来走向他,拉过他的手,卷起他的衣袖,仔细瞧了瞧他的伤,古牧耘眼底的笑意更浓。
“伤口都结痂了,应该不痛了吧,可你这家伙还偷懒不来,是不是让我告诉我爹,要他开除你这懒惰的学生呢?”她笑问。
他瞧着她故意吓唬人时那巧笑倩兮的模样,他心中的甜,化也化不开。
其实,那日他去过书院了,但遇见了傅挽声,在与那人交谈过后,原本要去夫子阁见她的心情已无,转身离开后,至今再没回到书院。
原来,她有盼着他,也很关心他,这教他打从心底欢喜,脸上的阴郁渐渐散去。
见对方只盯着自己不说话,柳延秀的脸庞泛出淡淡的粉红,放下他的手臂,她避开他的目光,坐回自己的位子。
“那天…你应该晓得我看到了。”她呐呐地开口。
提及此事,他瞬间又沉肃下来。“嗯。”他周围的一切,皆无法逃过他手下的眼,她在榕树后头的事自然有人向他禀报。
“你想对我说什么吗?”对于她今天来访,他顿时有些了然。
她心虚的点了点头。
“说吧。”他的目光一点一点地变冷。
“我…我不是因为同情、可怜才与你结交的,挽声不该这么说,我替他向你道歉!”她深吸一口气后说。但见他表情并末因此有所改变,不确定他是否相信她的话,或者肯不肯原谅挽声,她双睫一颤的再说:“古牧耘,我喜欢你!”
原本垂眸未语的他,霎时瞳眸骤亮。“你说什么?”他因此而悸动,胸膛里的心脏你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看见这样的他,她晓得他误会了,连忙又说:“我喜欢和你相处时的宁静,你孤寂沉默的气质虽然让我心疼,但同样让我感到自在,就算我们处在一室久久未曾交谈,也能自若相处,我不可怜你、我不同情你,相反的,我很喜欢你,你是一个能教我感受到安宁舒适的好朋友。”
他脸上的惊喜之色尽褪,喉咙变得干涩。“原来所谓的喜欢,是…朋友的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