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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2/4)

蒋生颤抖着起嘴角,跟着灰衣人走木府。

但,一次又一次,一年又一年,每一件恶事,脑中的疼痛,就愈来愈剧烈。

日最的那天,蒋生就跌跌撞撞的,来到木府的石牌坊前,跪在大门前,不断的磕恳求,还因为剧痛,而发骇人的嚎叫声。他的衣服反复着被冷汗浸,却又被

日最的那一天,蒋生病得再也忍不住了。

终于,一个莫可奈何的大夫说了:“你要是去木府,求求姑娘,或许还有救。”

木府的主人,就是砚城的主人。

男人发一声轻笑,然后说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
贰、左手香

姑娘用随的锦帕,小心的包起石砖,捧在怀里。肤黝黑的男人,驾驭着枣红大,赶在日落之前,回到了砚城的识字砖前。

连云虽然不舍,却也只能在促下,转走向渡船。

在日光消失的前一刻,那块砖终于回到墙上。当姑娘的手指轻轻抚过,石砖与墙之间的隙就消失不见,像是从来不曾分开过。

他长年患有痛的病。第一次发作的那个晚上,他杀了合伙人,取得砚城里第一商号,满手的血还没凉,他就得意的哈哈大笑。

洗去了杉木森林的粉迷雾,滋潭旁的桃树,也浇了一望无际的油菜田,无数黄澄澄的小,再度盛开。

笑着笑着,脑似乎闪过类似针刺的痛。

木府是城里最大的建筑,就算是登上砚城外的雪山,回下望,也能看见木府的楼台亭榭。府里的房间,多得数都数不尽,还有一栋大的楼房,收藏着所有房间的钥匙。

那些买来、抢来、搜刮来的珍贵草药,熬的药,药渣堆在角落,渐渐成了一座小山,他的病情却还是不见起

榻上的女人,比蒋生想象中年轻,甚至带着一分稚气,连嗓音听来都是脆脆的。

“那就非得再忙上一场不可了。”她悄声回答。

灰衣人领着他,穿过一栋又一栋的楼房,走过一段又一段的长廊,中途还停下来,等着他剧痛发作了两次,最后才走到一座临着池的亭前。

如今的木府的主人,是三年前才现的。据说,她是第一个诞生在外地的继承者。

历任的木府主人,都很年轻,也都没有姓名。若是男人,就称为公;若是女人,就称为姑娘。城内外若是遇上难解的事,就得来求木府的主人。

里有张榻,有个女人半躺在榻上,面前有着一盆,半是白梅、半是红梅的盆栽。梅树虽矮,但枝茂,盆中还有翠青苔,简直就像是野地的一棵梅树被缩小了,栽瓦盆中。

黝黑的男人站在她的后,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,悄悄问她:“如果那个男人不守信用呢?”

四周人来人往,也有不少人聚集,在一旁看着。

砚城里的每朵都开了!

过了午时,木府里才走一个灰衣人。

她嫣然一笑,再度将小手伸给他。

蒋生并不在意,为砚城第一商号的掌柜,他有太多事情要忙。他不择手段,生意蒸蒸日上,钱财而来。

他怒吼着,差掐死一个大夫,直到更剧烈的疼痛,得他不得不松手,倒地搐。

城里所有的大夫,全都来看过了,每个人却都说,他没病。

他无法吃、无法睡,当剧痛来袭时,就像狼一般嚎叫,英俊的脸庞变得狰狞苍白,嘴角还着涎,在地上不断打

当他成为砚城里最有钱的人时,那疼痛,已经像是有人,正一啃咬着他的脑。

灰衣人面无表情的说,眉目像纸剪的人那么,双眨也不眨一下。

姑娘退开一步,终于松了一气。

蒋生虽然在砚城里生活了三十年,却还是一回踏木府。

直到情郎的影,消失在的雾海中,儿才心甘情愿的恢复成一块砖。跟先前不同的,是砖上的字痕,已从原本的黑,变成了如少女脸颊般的酡红。

“庸医!庸医!全都是庸医!”

夜了,香渐

“姑娘让你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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