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吧？”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你还记得？我以为你忘了。刚才你没看见我痛得要死，还死命的把钻往我的牙齿里面。”

这时候其他病人已经都走光了，原来我又是他最后一个病人。

“好可怜，那还是我请你吃饭好了。”小平亲的搭著我的肩，把我推门。

等他说完，我忍著治疗完的疼痛，笑眯眯地问：“记不记得昨晚我给了你什么建议？”

“看你看得这么开心，所以买下来看一看。”

“这样会不会痛？”他拿了不知什么东东刺了我的蛀牙。

坐在候诊室里，这里的情形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，护士每隔几分钟喊个病患去，来之后每个病人都苦著一张脸，双闭著。

痛死了！可是我又无法说话。可恶，他昨天才答应我会改这个缺的，今天又同样犯这个错误。

“我准备了半个小时的讲稿，你们要来捧场吗？”

“你买了？”

“看你等了很久，怕你又不看牙溜走，所以送这个给你解闷。”他把罩解下。

“下午有一场专题演说，不是由你负责的吗？”

旁边的护士一看到他，立刻笑眯眯地打招呼。“关医生，你今天特别晚哦，今天的病人多吗？”

“这样不会痛吧？”

我知他指的那个要求特别多、特别麻烦的病人就是我。我白了他一，他倒不以为意，仍旧－派轻松。

我看了看书名－－《一只狗的生活意见》，是我遇到他那天在书店看的那本书，我没看完，也没买下，没想到他倒是买了。

他想了想。

他又重复刚才的治疗程序，问我差不多的问题，我也同样的无法回答，只能用神狠狠地骂他。

小平医生问我想吃什么，我回答没意见，于是他带著我到医院附近的小吃店。

护士小脆坐到小平的面前，专心的和他聊天。原先坐在另一桌的护士也靠了过来，看不小平还受迎的。

我抬起，看到小平医生把一本书递到我面前。

“不错嘛，今天很自动。”小平医生看着我的举动说。

“要我别在你张大嘴的时候问你痛不痛，对不对？”

“你别溜走喔，你那颗牙今天要解决。”他临去之前还不忘代。

“那我不介意今天你请我吃饭。”

他。

“少

十分钟过后，他告诉我再复诊一次就可以把这颗牙补起来了。

真不得了了，一家十坪不到的店里，挤满了穿白衣的护士和医生。我还第一次看到这么壮观的场面“这里不会是你们医院专用的饭馆吧？”

他还想说什么，护士倒是声喊了他：“关医师，病人在等你喔。”

不知坐了多久，我开始觉得无聊起来。

走诊疗室，所谓一回生、二回熟，不等小平医生指示，我迳自坐上那张熟悉的诊疗椅。

“生气了？那我请你吃饭，算是赔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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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多，不过有一个病人要求特别多，还抱怨我看诊时不够亲切，所以特别麻烦。”

“没办法，因为时间不够，所以吃饭的问题就近解决。”小平领著我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。

“放心啦！我们不去阿玉也会去，她是你最忠实的听众，搞不好她会准备一大束上台献给你。”护士小们纷纷起哄。

“喂！需不需要这个？”是个很熟悉的男声。

“我？”哪有人脸这么厚的？还是个大男人。“我没钱了。最近每天到医院报到，光挂号费就了我不少钱。”我将仔的袋掏来，除了一张用过、皱得可以的卫生纸之外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叫你了，关大医生。”我赶他走。

“小意思，本姑娘现在心情好，所以待会儿不等你说张嘴，我就会自动把嘴张大大的。”

他没有说话，拿起恶钻。我立刻合的张大嘴。

我没有理他，低下看那本《一只狗的生活意见》。像是计算好的一样，在我看完那本书，合上书的下一秒钟，护士就喊到我的名字。

我就像被赶上架的鸭，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
“又请我吃饭？”我狐疑地望着他。难不成他有邀请每天的最后一个病患吃饭的习惯？“昨天你已经请过我了，今天算是扯平。”不知为什么，一向大方的我倒有矜持起来。

“不错，有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