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沉默地站在一旁的沈为峰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人，为袁知陵脸上那丝从来不曾现过的心虚与疼痛到讶异。

他还以为自己是个受到疼惜的幸运儿，其实只不过是个丑角罢了！

求求你，告诉我这不是真的！至少、至少，告诉我你说的我不是假的！

倒一凉气，方聆音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境居然恶劣到这个地步。那个他以为是自己的家的地方，居然也已经成为袁知陵的所有？

“包括袁知陵说的话、他的情，他的表现？”方聆音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、有些哽咽。

心一，方聆音默默地看着沈为峰起打开门，静静地望着那个伤透他的心的男人，心中百味杂陈。

打从一开始的逗，一直到之前的亲密，所有的甜言语都不过是他游戏中的台词，他还真的被他耍得团团转，迷得不知今夕是何夕！

“沈为峰，你在嘛？”

方聆音有些讶然抬看着他玩味的光，听话中隐的意“如果这是个问题，沈先生答案是——”

“聆音？”袁知陵却一脸不地走沈为峰的办公室，在看到方聆音之后，脸微变。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他想不到、也不愿去想那个哄着他、疼他、抱着他、说他的袁知陵，竟和害他无故破产、玩他于掌之间的人是同一个！

“我的答案是，什么都不要相信。”

“那个乐团也是他…”

说他可恶，但自己也愚蠢啊！

原本惊讶的神在发现方聆音刻意的回避与黯然神之后，袁知陵大概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
方聆音抬看向袁知陵，已经一片死灰的瞳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光“你需要辩解的机会吗？”

须臾，方聆音缓缓的伸手，捧住袁知陵的脸颊，给他一个吻。

“关于这个…”换了个坐姿，沈为峰笑笑地看着方聆音失魂落魄的模样。“这个乐团的成立确实是袁先生的意思。但是因为他对古典音乐并没有研究，也没有特别的兴趣，他只不过是想看你在舞台上的模样。因此除了小提琴首席之外，其他的团员皆是由我挑选的，而这个弦乐团也归我理。”

“是的。”沈为峰同情地的望着方聆音，除了实话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。

”

他低着无声地讥笑自己的天真与无知。两个男人的情已经不能为世俗所容，再加上遇到这么一个残忍无情的男人，这场游戏自始至终，都只有一个傻瓜自以为得到了幸福。

沉窒的静默，突然闯了几声不悦的吼声。

为什么？方聆音想问，却又不想知。

“这是为了称赞你的好演技。”双分开之际，方聆音说，收手的同时，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重地甩了他掌。“这

这么说来，这一切都是游戏？都只是袁知陵的游戏？

“你知了？”原本的惊讶转间消失无踪，只剩一脸冷淡。

眉一皱、一眯，沈为峰的目光霎时锐利起来“这也是个问题吗？”

是吗？

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？”依然是同样的问题，沈为峰边的笑意淡了一些。

求求你！

“我知了。”

看着方聆音带着哀求的，袁知陵的表情有些复杂“我不知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辩解。”该是游戏结束的时候了，虽然有些过早，但也该是结束的时候。

什么都不要相信？

“还想问什么…我连自己该相信些什么都不知，还想问什么呢。”方聆音喃喃自语地说着。

不过这又有什么差别？袁知陵就那么想看他丑？

令人心碎的事实与矛盾的自己，让方聆音难过得痛裂。

冷冷的一句话，如一颗石落在方聆音已裂痕斑斑的心，无情的重压辗过后，已是碎成片片。

方聆音提起琴盒，静静地走到袁知陵面前，然后站定。将琴放在脚边，抬起来，他地凝视着这个他又又恨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