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“呀?”听慕绍颀这么一说,花艳伶才发觉颊上的湿意,颤抖的伸出手,探到自己脸上的泪水。
毛线纠缠般的杂乱,缠绕在她的心头,纷乱的泪水…不断的往下落。
病痛使她软弱,偏偏最无助的时候,让他撞见,是该还是不该?
慕绍颀看着花艳伶的模样,突然心头一紧,好像被勒住了一般,连呼吸都有些痛楚。
午时婢女来送饭菜时,发觉花艳伶的异样,赶忙通知他,才捡回她一条小命,大夫说,冬季时节,最忌得风寒,气候的催化,有可能无病化小病、小病要人命,不可不慎防。
没有理由,他在这里陪了花艳伶一整天,没有任何理由…抛下一身的事务,全数丢给倒霉的齐向扬,只为了怕她会有什么万一,即使那是微乎其微…
他上前用手拭去花艳伶不断落下的泪珠,再度帮她拉上滑落的羽被,大掌不经意的触碰到她的肩,感受到隔着衣物传来的炙烫。
奇异的气息笼罩在四周,连空气都觉得滚烫,慕绍颀慢慢俯下头,薄唇印上花艳伶无血色的丰唇。
眨着泪珠,脑袋还因为风寒而昏沉,无法思考与理解慕绍颀的举动,花艳伶只能被动的任他侵略自己的唇齿,挑动着感官。
慕绍颀抬头,看着花艳伶失神的眼眸,突地嫌恶起自己。
他是怎么了,想想花艳伶的身份…他不应该如此的不是吗?!
眨巴着大眼,花艳伶似乎还没清醒到足够分析事情的逻辑,她哀怨的摸着肚子,幽幽的开口“我肚子饿了…”
“我让人给你送饭菜来,顺便将药煎来。”慕绍颀冷淡的说完,便头也不回的迈开大步离去。
花艳伶呆愣在床上,小手缓缓的抚触着唇,似乎…还有些余温。
*******
拖了近一个礼拜,花艳伶终于算是完全康复,但这之间,慕绍颀一次也没踏进她的厢房。
倒是派了一个专属的丫环负责打理她的三餐与日常生活。
“艳伶姑娘,用餐了。”月牙端着三菜一汤用脚踢开门走了进来。
将手中的饭菜放下,月牙转身阖上门,又叫了一声“别发呆了,饭菜要凉了。”
懒懒的起身,花艳伶从床榻上下来,缓缓的走近桌子,在椅子坐定后,将饭菜一一从托盘中拿到桌上。
阖上门,月牙在她对面坐了下来,拿起一双筷子递给花艳玲,自己则是先行开动。
看着月牙的举动,花艳伶翻了个大白眼,不以为然道:“真没看过你这种丫发,还真大方。”不过她倒是挺喜欢月牙的率性,总觉得好像看到同类。
夹了一筷子菜到花艳伶碗中,满嘴饭菜的月牙口齿不清的说:“吃饭,别管那么多。”
比花艳伶还大一岁的月牙,一向在她面前都以姐姐自居,除了该有的服侍外,对花艳伶也颇为照顾。
扒了一口饭,花艳伶神情郁卒的对着月牙道:“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呀?”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发霉。
“等凶手抓到吧。”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,月牙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可口的佳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