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也开始工作，开始学着独立生活，上却依然浮着似乎不属于社会人的笨拙。现在，连年幼的、学生时期的季思菱都比她想法成熟，洛萤到挫败。可不知怎么。

“…，你别走那么快，等等我！”＊＊＊妈妈到底还是没有再来。发闷，脑袋有些沉重，这阵断断续续的低烧经常让洛烛到疲惫。

“我要先走了。我妈让我回去给她捎瓶酱油，小区超市还要绕一圈。”季思菱拎着手机匆忙起，低看向洛萤，笑容“那先这样啦？开学见！”

“我也是。”杨暮说。两人不约而同一笑，她们上，是有几分臭味相投的。没有特别执着的事，也就对其他事看淡了。

“你觉得你没有很兴趣的事，说明你也有想过吧？”季思菱说“我妈说，只要有过谨慎的思考，怎样发都没关系，就算不发也行。”

或许他该找人…搬家公司或是跑服务来帮忙，只是一想到毫不相的陌生人会闯这间屋，理所当然就班地打房间，他心中总会现一抹怪异的觉。挲无名指上冰凉的件。

“…我不知。”洛萤老老实实回答“我好像没有特别兴趣的事情。”写作，绘画，摄影，手工，下厨，科研…就是挑都挑不尤其中意的。说不定这辈都找不到喜的事。

只是对于毫无想法的人来说，也是一无奈的不幸。最接近讨论的一次是临近大学毕业，最后的答辩以前，她和杨暮在校外火锅店边吃边聊，刻板又随意地聊到这个。“没想过。”她是这么回答的。

“嗯…路上小心。”洛萤也朝她微笑“开学见。”…洛烛在季思菱离开两三分钟后赶到，手里只拿着一把伞，洛萤朝他伸手，他好一会儿才不甘不愿从外袋里掏另一把折迭伞。

“和我撑不行吗？”“那你带两把伞嘛？”“…”还不是因为她。洛萤垂笑了笑，飞快在他脸上掐了一把，先一步走细雨中。

不过这话说来难免矫情，她还是好面的。季思菱倒是没在意，只是定定看了她一，忽而一笑：“这样…那就慢慢找呗，其实我也不敢说自己特别特别想游戏，说不定过几年就有其他想法了…但我觉得，怎么样都好，你这样也很好。”什么很好？洛萤不解。

就开了。“刚刚都在说我，洛萤你呢？”

就算半途而废也行，因为是自己慎重斟酌过的选择。有的人不甘心而继续拼搏，有的人从未有什么“不得不”的信条。都很好。

洛烛当然也总是顺着她的，没有人询问她对未来的希冀与梦想。这是一幸运，因为他们将其全数给她自己决定，他们尊重她的想法。

“…”曾经得过且过的她，也很好吗？不止一次疑惑，比她年长的人就算了。为何同龄人也都比她要老练得多。

“你这个傻。”洛烛懵懵扭看她，似乎想不明白她看着怎么那么开心，难欺负他就让她这么痛快？

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纠结，松弛的态度与绷的社会氛围形成鲜明对比，不论如何都会带来焦虑的情绪，但这一刻，洛萤似乎有那么一些想开了。

她又隐隐到些微欣喜，在这之前，她几乎从来就没有和其他人讨论过这些，除了健康，快乐成长，妈妈和爸爸对她没有任何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