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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敢想像,也无法再想像。是又如何?就算真是莫语凡,那又如何!
莫语凡已不再是佑齐的债主,她把所有的家产都抵偿给了他,换句话说,桑家和莫语凡已互不相欠。
何况她是一名护士,有伤患上门来求诊,她就必须帮助伤患不管他是谁。
她甩甩头,拿著点滴,推著医葯车再度走向…莫语凡。
“要命!你们选的是什么鬼诊所,医生护士全滚哪儿去了?”
“凡哥,忍著点。”
蕾儿又听见了一句低嗄的咒骂,她忍耐地走了过去,面无表情地将滴吊上高高的挂勾,在莫语凡男性化十足的手臂上绑上止血带,擦上酒精棉,在他阳光般的皮肤插入注射针头,然后解开止血带,固定上胶布,开始为他的伤口止血。
“我必须马上动手术,你不知道吗?”莫语凡森冷地问,他的脸色开始发白,血流不止使他向来清晰的脑子开始混沌、闲始沉重。
蕾儿听见了,她专注地工作,只淡淡地回了一句。医生还在替别人手术,下一个才轮到你。”
“什么鬼医生,我要的是马上,马上!你听清楚吗?”莫语凡低吼,伤口的痛楚使他更没耐性。
“血止住了,你暂时还死不了。”桑蕾儿收起脱脂棉和绷带,眼眸始终低垂著,不顾去触碰他泛著冷光的怒眼。
“信不信我把诊所炸了!”
“随你。”
莫语凡无法忍受这小护士不经心的语气,及满不在乎的说话方式,全世界没人敢对他这么说话。
他动怒的抓著她的手臂,将她拉近自己,警告地逼视她,蕾儿惊悸地瞥著他,和他的脸只有一指之遥。
“去叫医生来,马上!”
她憎恶这人的蛮力、她正想控诉却看见他的眼无力地合了起来…他竟昏了过去!
“凡哥,凡哥…走开,你这个死狐狸精。”那嫂子猛地推开蕾儿,恨恨地瞪了她一眼,占有似的抱住了失去知觉的莫语凡,发出凄厉的哀号。
麻醉剂消退时所引起的全身颤抖和急剧的疼痛,正袭击著莫语凡。
手术后的虚弱令他有些费力才睁开眼,雾茫茫的亮光中他恍若看见了一个天使,天使的脸孔像云般柔嫩,水亮的眼睛像银色的杏果,闪耀著令人迷惑的光芒,她的衣服白得像雪,长发绾成一个令人看了很清爽的髻。
“你在做什么?莫语凡问,迷蒙的眼在天使的脸上凝聚。
“量血压。”天使的声音有些冷淡,像从云端飘然而下,一点也不真实。
莫语凡在迷雾中搜寻对这声音的印象。
“你又在做什么?”他又问,目光随著脑子逐渐清醒而清晰。
“打消炎针。”
手臂上微微的刺痛将他拉回现实,他完全清醒过来了,发现床边的女孩不是天使,她是昨晚那个小护士。
他安静地盯著她清灵却冷淡的小脸,发现她深幽幽的眸子,酷似令人眩目的黑钻,锁著不为人知的神秘。
她十分纤细,纤细到有些飘然,她的腰肢不盈一握,手臂十分雪白,正工作中的手指十分轻巧,令人感到赏心悦目。
她是个美女,严格说来她是个美女中的美女。
她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,超乎世间独特的美感,像一朵吐露著淡雅芳香的洁白幽兰,令人不自觉的想多看她一眼。
但美丽的女人他看多了,左拥右抱更是家常便饭,他干么盯著她看个不停?“我现在怎样了?”莫语凡疲惫地问。
“你动完手术了,而你的腿可能要休养一些时间不能行走,而且最好留下来观察几天,避免伤口恶化。”蕾儿职业化地说明。
“你说什么?”莫语凡无法接受。瞪大双目。
蕾儿视他为狂人,根本不想多理他,收拾好血压器、针管就要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