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商场到他们住的公寓不远，平时他们都是散步来，散步回，但她今天打了一辆车，在坐上车后，同时改变了要回公寓的想法。“随便开吧。”她对师傅说。

能不能帮我去开止疼药？”

走过最繁华的商务中心，也走过烟火气甚的狭窄街巷。穿过新建的松港大桥，也驶过路面坑洼、修了三年也未见修好的老城区石板路。记忆里，松城该有的景象，一时间变得陌生又模糊。

乘客有这需求的，不在少数，一个月最少也得碰上那么一两回。不是观光客，大概就是心情不好、遇见难事的人。师傅习惯了。并不会觉得奇怪。于是这车就绕着松城漫无目的地转。

并说了一些鼓舞的话，听起来倒是比医院里的大夫诚恳不少。来以后，她把瑜伽垫转手送给了商场的保安，虽然保安也搞不清这东西的用途，不过放在余知这里，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用得上。

不行就现在跟我过去，找值班大夫给你了得了。”张良言一听，连连摆手拒绝“不了不了。今天咱还得过节去，了牙就没法吃东西了。改天，改天我一定听你的安排！

“砰”的一声，门被关上，张良言放下捂在脸上的那只手，起走到妻的办公桌前。一摞的病历表，是妻辛苦了一天的最好证明，不过，此时的张良言考虑的并不是这个，他细致而快速地翻阅每一张病例，终于。

余知才回到公寓。穆至森还没回来。手机上有一百多个未接来电，余知看都没看。放下包，直接上楼。没洗脸，没刷牙，没换衣服，没洗澡。躺到床上，闷就睡。很累了，她以为自己能睡着。合上，脑里却全是白天的画面。

“牙又疼了？”周素晴不耐烦地皱眉“都说了多少遍了。让你来医院把那几颗烂牙了。非不听。

但她说明情况后，瑜伽馆的负责人不仅帮她退了课，还给她一副级会员才能有的瑜伽垫。

接这活儿其实也轻松的，起码大脑不用思考有哪条捷径，就算遇上堵车，神也不用张。从这座城市绕了大半圈，很晚了。

今天，你就先替我开药，对付对付吧？行不？”想着他难得有心要过纪念日，周素晴无可奈何，只好说：“张良言，没有下次了。知不知？”张良言一脸谄笑：“知，知，谢谢老婆，谢谢老婆。”

坐在车里，余知忽然想吐，这才说：“回去吧师傅。”给了师傅公寓的地址，那辆慢悠悠开着的汽车便开得快了起来，师傅想，这单完，就能收工了。

她在想，要是他一去不回了。也好，这样，他就什么事也不用知，她也不用费劲去编造谎言。说谎。

在其中一张上，找到了那个他曾经下属的名字…＊＊＊很晚了。余知才回到公寓。穆至森还没回来，不过打了几个电话给她，可是她都没有接，在外面吃了一顿饭，吃得很好，可她之无味。去了一趟瑜伽馆，把预定的课程给退了，本来人家是没有这个先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