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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室走,"相公离堡五年,可想煞奴家了…"意有所指地斜睨了他一眼,含羞带怯地低下头,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。
大白天就上演活春宫?多伤身啊!武承旸好笑地挑了挑眉,对她的挑逗完全没有反应,就连脉搏也没快上半下。"这样啊,这五年你在堡里都怎么过的?告诉我吧!"他技巧地隔着衣袖反握住她的手,带到了圆桌旁坐下。
这人怎么一点也不解风情?徐桃红不悦地抿了抿唇,重又换上娇媚的笑,替他斟茶,"每天都茹素拜佛,求上天能保你平安回来,还好奴家的诚意感动了上苍。"
"那可真是辛苦你了。"要他相信她会长跪佛前,倒不如叫他相信黄河永不会泛滥的可能性还来得高些。武承旸低道,语意却满是调侃,执起杯盏轻啜了口。清冽无味,看来他们还没邪恶到在饮食里下藥。
徐桃红没发觉,还以为他真信了她,笑得开心不已,"只要为了相公,什么都是值得的。那相公你呢?这五年你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?"
来了,开始打探了。武承旸眼中闪过一丝狡猾,一耸肩:"那时我什么都不记得,身上也没半分钱,只好帮人打打零工,什么事都做,只求个温饱。"
他没说谎啊,只不过打的零工是高价的零工,求的温饱是整村贫民的温饱…哪儿需要援助就往哪儿去,除了这一点点的差距外,他可是句句属实啊!
才听一半,徐桃红眼泪就掉了下来,"堂堂炽焰堡少主,怎能过得这么苦?要是知道相公受这么多苦,奴家早就派人去接相公回来了!"她不住哽咽,泪湿了整条手绢。
"这也不能怪你啊,你不知道嘛!"武承旸轻拍她的肩安慰。就连财伯不辞辛劳地踏遍大江南北都花了五年的时间才找到他。她只是呆在堡里,有怎么可能会"早知道"?风凉话啊,人人都说得的。
"那相公,你还记得堡里多少事?我呢?你又记得多少?"徐桃红吸了吸鼻子,一双俏目紧盯着他,听似关心的询问其实是为了一探虚实。
"说了!可别怪我哦!"要玩尔虞我诈是吧?他可是乐意奉陪得紧呢!见她点头,武承旸无限沉痛地低叹口气:"我把堡里的事全都给忘了,要不是财伯之前在路上先跟我说了些堡里的事,怕我现在脑子里连一点梗概都没有。"
"可怜的相公…"徐桃红哽咽道。心里却是高兴极了。太好了,他什么都忘了,这样他们就不用担心了。现在最要紧的,是要用美色紧紧扣住他的心!"奴家以后定会好好服侍你的,好慰藉你离家五年所受的苦。来,相公,一路奔波辛苦了,休息会儿吧!"她站起身,拉着他又要往内室走去。
怎么又来了啊!不想个法子离开她,怕这一幕会一直重复上演。把持不住倒是不会,重要的是…烦呐!武承旸不动声色地任她拉置了榻边,就在她的手碰上他的衣带的前一刻,突然跳脚大喊:"糟了,我的东西还放在财伯那儿呢!"
徐桃红被吓了一跳,抚了抚心口,勉强笑道:"那不急的,晚点再吩咐奴婢去拿就好了。"说着,手又靠了过去。
"不成的,那可是我这几个月打零工辛苦挣下的二两银子呢!要是被吞了可亏大了!"他拂开她的手,急急往门口奔去。
二两银子?她拿来丢池塘都嫌声小呢!徐桃红捺住翻白眼的冲动,伸手一拉,只来得及拉住他的衣角。"相公,没人会偷那么一点钱的!"原来他当真什么都忘了,打零工打了五年,把气焰也完全消磨了。堂堂炽焰堡少主竟会将二两银子放在眼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