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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(2/5)

“老夫人不要这么说,这是老应该的。”在每个月固定的日里,他都会到见心斋一趟,而袁老夫人也会摒退左右,与他单独见面。

“哦!真有这事?”袁老夫人明果断的脑又开始运作了“你的意思是说,不弃喜上情丫了?”

“只要婢帮得上忙,老夫人尽管吩咐就是了。”

袁老夫人微颔,语气更加谨慎其事“那么,如果我要你帮我一个忙,你可愿意?”

诅咒跟着袁家已有百年历史,当中经历了五代,从族谱上得知,每一代的袁家长都在心备受煎熬和折磨中,等不到年满二十五岁那一天就仰葯或举剑自尽以求解脱,所以,袁老夫人的内心始终埋藏着一沉的恐惧,就怕她这长孙也会跟她早逝的长一样走上同样的路。

待袁老夫人的情绪稍稍平静,驼叔才佯装随提起的说:“听说伺候老夫人的婢女是个叫情的姑娘?”

驼叔了解她末说的话“老夫人尽管安心,大少爷比我们想像中的多了,他不会是个寻短见的人。”

“老相信老天爷听得见老夫人的祈求,或许是时候未到吧!”

又过了数日…“情丫,这段日我待你如何?”袁老夫人盯着她问。

她不停的泪,却是怎么也不完“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在人前她必须像个当家主事的主母,不敢把悲苦表在外,只能在人后默默垂泪到天明,她老了,也渴望能享受孙的乐趣,对普通人来说,这不过是小小的心愿,但对她而言,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
“老夫人待婢极好。”这话说得诚挚、毫不虚伪。

“大少爷一切都好,请老夫人安心。”他说。

“嗯!这件事再多帮我留意一下,有任何展的话随时来告诉我。”她的确十份喜情这丫,这事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
她激动得连手都在颤抖,沙嘎的说:“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再过几个月不弃就要满二十五岁了,我怕…”袁家的诅咒在大华山一带是人尽皆知,可是也只有袁家的人才晓得还有这个死劫。

驼叔不知所措的说:“老夫人,您千万要保重。”

“真的是这样吗?是他告诉你的?”袁老夫人脆弱的表情,需要听到更多的保证,她已经失去长,不能再失去这个长孙了。

她讶异的抬“你是指情丫?怎么突然提起她来了?”

眶泛红了一圈,沙哑的问:“那孩最近三餐有没有正常?健康吗?”只要想起长孙,她整颗心就纠成一团了。

“袁家的祖先当时也是为了要替老百姓除害,谁想到会招来这噩运,难真是我们袁家的劫数吗?”袁老夫人拭着角的泪,一脸的凄恻和茫然“袁家世世代代行善助人不落人后,该的事也都了,我几十年来也到求神问卜过,但至今还是一筹莫展…”

“就在前几天,情正好受人之托送饭菜到影居来,从那次之后,老就发现大少爷好像有心事,常常一个人在发呆,而且白天门的次数更频繁,老就偷偷的跟踪他,才知他注意的人是伺候老夫人的婢女。”

驼叔双看着地上“老不敢随便猜测。”

这可引起袁老夫人全副的注意力了“不弃何时见过她了?”

袁老夫人满意的微笑:“好,其实事情是这样的,你也知我这老太婆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我那个长孙,就因为他长相与众不同,在长久自卑的心理下,始终不愿打开心门让旁人接近他,不只是我这当的,就连他亲生的爹娘也有十多年没见到他了,平时都是驼叔在照料他的一切,可是驼叔毕竟年纪大了,总

“他连我这亲都不见,要我怎么能安得下心呢?”袁老夫人长吁短叹的说:“唉!我都活到这把岁数,该尝的苦我一样也没少过,可是不弃还年轻,看他二十五岁的大限就要到了,如果可以的话,就让我这老太婆替他去死,也不要让我这白发…人再送一次黑发人。”说着、说着,连声音都哽住了。

“没什么,只不过…大少爷似乎很在意她。”他到为止,没透太多讯息。

“嗯!是大少爷亲说的。”驼叔哽咽的笑说。

还是以自刎结束了短暂的一生,江贵心中甚是自责,因此当袁不弃生之后,便主动负起看护的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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