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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气魄与功夫了得又怎样,很有统御手腕又怎样?她一见他就反感!
只有在他救她脱离兰陵王之时,还略略有些可取之处…
他的怀里靠起来也挺舒服的,不过,也仅如此而已。烂人依然烂,恶劣不曾改。
穆勒是郡王爷…来甘肃查案的郡王爷。如果他不是来查案的就好了,因为那样,他们就不必被迫为敌。
“起来,把水喝下去。”
喔,对了,她也很讨厌他的霸道。她虽然并不怕,可她也是从小傍人呵护大的。如果他肯温柔体贴一点,她是可以勉强给他一滴滴好感啦…
猛然的呛咳打断她的好梦。她难受地咳了好一阵,还是不敌浓浓睡意地继续昏死。
“还有肉汤,喝完再睡!不然等你醒来,早变成乾尸。”
吵死了…她什么都不要,只要睡觉。
“你要是敢再甩翻一碗,我就把你抱起来把地上汤汁添乾净!”
好凶…她最讨厌别人使唤她。小时候奶娘也曾用这种方法逼她用膳,结果奶娘气到罚她一餐不准吃。她比奶娘更狼,三天什么都不吃。直到饿昏在榻上,奶娘一家老小全跪在她床前磕头哭求,外公和阿玛额娘、各房表亲轮番苦劝,她才乖乖进食。
若要跟她来硬的,她就跟他拚了。
“跟我逞强,你等于是在跟自己过不去。”醇厚的低嗓发出最后恐吓。
谁甩他啊。她现在只要睡觉,其他什么都不要。
“嘴巴张开。吞下去!”
不要。
蛮横的力量却扳著她下颚,强制地开口进食。她累到眼皮都黏死在一起,却仍意志顽劣地咬紧牙关,宁死不屈。
双方形成苦战,想灌食的人既要扳开她小口又得小心别捏碎她的颚骨,拒绝进食的人则手脚齐踹地对抗紧密包围的胸怀。
至于那碗肉汤,早摔烂在地上,没人记得它的存在。
渐渐地,寿思气到睡不下去,干脆张口就咬死抓著她脸蛋不放的怪手。她用力地咬,恼火地咬!就算人家皮肉比她牙齿还刚硬地也照咬!
大手的主人高高冷睨,像在看小炳巴咬夺他的便鞋。
“枉费我还叫人把肉粥熬烂了给你喝,原来你不吃软的只吃硬。”
可恶,他怎么凉凉的,好像一点也不痛?再咬、用力咬!我咬、我咬、我咬咬咬!
“你把你的热情用错方向了。”
呃?她瞠大傻眼,被他扣住头侧,张大的小口被他深深吻下去。
他搞什么鬼!
顿时南拳北腿全军上阵,强力猛攻。谁知他根本不甩这些可笑的小小阻挠,双手紧捧她的头,恶狠狠地吮噬她的唇舌,毫不吝啬地流泄啧啧声响,间或饶富兴味的吟咏,撩人至极。
她被吻得头昏眼花,连呼吸的缝隙也没有,被他扣得死死的,以方才她咬他的狠劲,反噬她的红唇。
“有本事你就像之前那样地咬呀。”看她还有没有胆子造反。
原来,这种乱嚼舌根的招数是用来惩戒示威的!上回他们交战,他在自己快败阵时就出这招。现在快打不过她了,就又重施故技。卑鄙!太狡猾了,亏她还不太讨厌这种感觉,没想到竟是让她弃甲投降的圈套。
她理智上倔强地想撤退,身躯却随著他加深的吻啄更加倾近。加上他移至她颈后的巨掌,不断揉摩纤丽的颈骨,散发强烈的魔力,令她晕眩。
不知何时,她的小脑袋瓜已仰枕在他臂弯里,柔顺地迎接他各样神奇的唇舌挑逗。
他尝得出她的青涩笨拙,以及不明所以的好奇,还有隐隐防备。
真可笑,她真以为他会一口把她的下唇咬噬入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