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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楚行飞是两兄弟,而她呢?根本一无所知!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身边最了解他的人,以为自己是唯一能感应他真正情绪的人…原来根本不是!
原来他最在意的人不一定是她,原来他也有可能对一个女人动心,原来他也懂得逗弄一个女人、也懂得露出浅浅淡淡的微笑。
原来,她从未真正懂得他…
她深呼吸,墨睫一落,挤出两滴晶莹泪珠…
“她在哪里?”
急切而焦虑的嗓音唤回她迷茫不定的心思,寒蝉眨眨眼,赫然发现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的楚行飞立在她面前。
他西装起了皱折,下颔胡碴点点,看得出是一下飞机便赶到了这儿,面容疲惫,可那双瞪着她的蓝眸却还是璀璨晶莹的,闪烁着逼人锐光。
“告诉我她在哪里!”见她半晌默然不语,他更急了,忘形地扯住她的手臂,语气亦凌厉起来。
寒蝉微微愕然,没料到印象中一向冷静潇洒的龙门少主也有如此沉不住气的一面。轻巧地拨开他的手,她冷冷说道:“在客厅里。”
他闻言,放开她的玉臂,挺拔的身子一旋,一秒也不浪费地立即往主屋奔去。
“放心吧,长风不会伤害她。”她清冷的嗓音随上他。
急促的步履一缓,跟着回过一张漂亮的脸孔“我知道。”璀亮的蓝眸浮掠一丝暗影“我想,他可能真的有点喜欢她…”拋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后,楚行飞重新举起迅捷如风的步履。
寒蝉瞪着他匆匆消失的背影,喉间忽地一阵干涩。
他可能真的有点喜欢她…他可能真的有点喜欢她…他可能真的有点喜欢她…
低哑深沉的嗓音在她脑中不停盘桓回旋,逼得她几乎忍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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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寒蝉总算捉回神智,随着楚行飞一同奔回主屋时,只听闻客厅内正传来腔调激越的争论声。
“…行飞之所以离开爱尔兰,是因为他再也无法待在那里…”
是长风!她马上便认出这个低沉阴冷的嗓音是属于一直倾心相随的男人的。他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对戚艳眉说话?他这几天不是一直对她很温和吗?
“我不要听!我不要听!”彷佛也被他这样阴沉的语气吓到了,戚艳眉的嗓音尖锐,蕴满惊慌与不安“你不要妄想骗我,我绝不会上当的…”
“他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他涉嫌谋杀自己酒醉的父亲!”
什么?寒蝉闻言一怔,震惊莫名。她流转眸光,注意到比她早一些到达主屋门外的楚行飞听闻此言亦是全身一僵。
“你说…你说什么?”屋内传来戚艳眉不敢置信的细弱嗓音。
“我说,一个十岁的小男孩杀了自己酒醉的父亲。”蔺长风的腔调依然冷酷“你听懂了吗?”
“我不…我不懂…”
“你听不懂?那我再说一遍。我说,一个十岁的…”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