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老板，我知你的忧虑，我不妨实话跟你说，我家凤柏就是个戏痴，只衷于唱戏一事，钱财于他不过是浮云，你收他为徒，教他本领，将来师，他也定是在你梨园登台，喝不忘挖井人。”

他被殷葵一番看似掏心剐肺的话打动，心思开始动摇。凤柏这样的人才不愁没去，可梨园错失了这样一个人才便是大的损失，若是不幸再去了对家，那梨园经营了上百年的金漆招牌岂不是就砸他手上了？这样的罪名他怎么担得起。

“殷小实在是夸奖了。应该说是我们梨园得此人才才对，我早就听过凤柏的戏了。唱得一不比我们梨园的角儿差，只缺了些化，若是他肯拜我梨园门下，我必定将毕生所学倾相授。”蔡老板看着凤柏，目光如炬，对他的赏识写满在了脸上。

“殷小。”梨园的老板亲自来相迎，十分情。小翠在回殷家请凤柏前，便先来了一趟梨园，照殷葵的吩咐传话。这片区是殷虎的地盘，几分薄面自然不能不给。“蔡老板。”殷葵情回礼，两人几句寒暄后，一行人便步了梨园。

正是需要培养一个能独挑大梁的角儿来接重任。凤柏有不俗的基础，只差了些化，相当于一块玉只需再些许雕细琢便成品，这样的好事突然落上了。蔡老板有些压抑不住激动，尾的褶宛如鱼尾。

梨园尚未开门，大堂里一个客人也没有，小厮们正在营业前的准备，见到了殷葵等人来，都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中的活，看向他们。目光有打量，有好奇。

他本以为凤柏要被赵老九耽误一生，没曾想这事居然还能迎来转机。唱戏这行，当真是老天爷赏饭吃，天赋远在努力之上，他们梨园虽为行业翘楚，但近年也正经历着台青黄不接的严峻时刻。

“好，既然殷小说得如此坦，我又何必畏首畏尾，我就收了凤柏这个徒弟。”蔡老板转过。

“到了。”殷葵毫无预兆地停下了步伐，凤柏看她看得有些走神，直到听到隐约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传到耳中，他才缓过神来。抬一看，那在行中享誉盛名的梨园二字，便悬挂于。

止。

“拜师自然是好的，可有些话我也想与蔡老板挑明，凤柏是我殷葵的人，即便是拜师了梨园，也只是弟，并不卖，他有他的自由。”殷葵敛了些脸上的笑意，神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，完全没了刚才那和蔼可亲的模样。

不哪一行，都传着这么一句话：教会了徒弟，饿死了师父，尤其是他们这一行，若是没了卖契的制衡，那倾相授，岂不是为了他人作嫁衣？！

她从小就跟着殷虎席各场合的谈判，有谈生意的，有一言不合便要血成河的，对于察言观，她十分在行，一旦察觉到了对方的破绽，便要稳狠准地扼住。“这…”果不其然，蔡老板的脸当即变得难看了起来。

殷葵不习惯拐弯抹角，开便表明了来意，但话说得有技巧，谦虚之余，还不忘给蔡老板帽。

殷葵凑近蔡老板，搭着他的肩膀将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着悄悄话。蔡老板的脸闻言缓和了些。

“我家凤柏是个好苗，但苦无名师指引，若是得蔡老板悉心栽培，将来也应是大有可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