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想揍什么地方

“…我，我没事。”意识到他没认chu自己，女孩捂住口鼻，故意用很慢的语速说。yan泪落到腮帮，溪水似的。怕他发现。陈萝只能一个劲用袖口ca脸。许一暗收回手，低声dao“那就好，早点回去吧。”

男生蹲在原地，没有揭开脸上的衣服，甚至都没怎么动，就像已经很累很累了似的，只是再怎么累，肩膀也不肯垮下去，他听到一轻一重的足音远了。又拖拖拉拉回来，tou便隔着衣服往上抬起些。

女孩应该是低年级的，说话不太利索，行动好像也不方便。残疾和结ba使她的生活充满嘲讽和欺压，只能晚上躲在厕所哭泣，他不知dao自己能为她zuo点什么。

她哭得那么小心翼翼，生怕被人发现，恐怕是个自尊极高的姑娘…同情，只会让她的难过雪上加霜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“你为什么不回家呢？”“我这就回去。”“你说谎…你明明就没打算回去。”

“啊？”忽然隔着衣服被人抱住，他有点错愕。更错愕的是，女孩隔着衣服亲了亲他的额tou。很小的手，伸进衣服胡luan摸索，摸到xiong之后抖了抖…稍微有些倒欠的指腹逐渐用力，一点点往上，经过脖子和脸，然后捂住了他的yan睛。手很冷，像冰一样，没什么力气，又很固执。“你不要动。”女孩颤抖dao。“啊？”许一暗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复读机。

“你…你不要动…就是了。”她吞咽口水的声音很大，大到他以为她哭饿了。然而她的“饥饿”

显然不是食wu层面的…这个陌生的小姑娘捂着他的yan睛，chuan着cu气，鲁莽又无耻地吻住了他的chun。像个理直气壮的qiangjian犯。

很瘦的pigu，急切地坐到大tuigen，坐稳了，就拼命往下碾。像是要挖点什么chu来一样，接下来的情况非常诡异。非常诡异。

诡异到他后来每每想到这一段，就会很难受…女生恋爱期间总是想知dao男友是馋这jushenti，还是喜huan你这个人，他也想知dao：陈萝到底是爱他，还是馋他。＊＊＊

当街dao办事chu1的工作人员，把五岁的她从KTV领到陈爱国面前时。陈萝脑袋里就总是绷着一gen弦，她妈妈是街坊口中不能提的女人。

带着她辗转在各zhong工作场所，直到那间KTV被查办，妈妈tiao窗逃跑后，警察才在群租屋里的地下室找到她，她没上过幼儿园，每天只能翻来覆去看几bu少儿动画。饿了就吃饼干，渴了就喝自来水。

同龄的小孩都能说些惹人爱的时髦话，她还只能勉qiang说自己的名字。既不会撒jiao，也不懂表达情绪。

更多时候对着一块破砖都能发一整天的呆。舅舅成了她的监护人，那以后，陈萝渐渐从旁人不经意的言语里知dao，他们都在等着看，下贱女人养chu的女儿是不是也下贱。

那gen绷jin的弦时刻提醒她，勤学刻苦，自我约束，不要爱mei也不要同男同学多讲话。不要成为妈妈那样的女人。不要下贱。现在这gen弦断了。

她没能成为破茧重生的蝶，反倒是变态发育成沉默的甲虫。女孩跪坐在比自己大两岁的男生shen上，一直以来，层层粉刷的面ju终于有裂开的痕迹，她chun畔勾起很淡很浅的笑。

一如这颗星球百亿年来循环往复的雨，无gen无形。滋养yu望，繁衍生命。瘦弱的女孩钻到外tao之下，很小的手jinjin蒙住他的yan，在惶惑暧昧的黑暗中，目光一寸寸掠过许一暗的锁骨和hou结。肩背宽厚的人，骨架也ying朗。比她高的ti温，隔着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