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们等会再谈！”他拿了上衣，就开门离去。

“怎么可能？”他下了床，穿上说：“我又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…”

“怎能怪我？”他声音提“你那么温柔情地迎接我，我也没如此失控过…”

他闷哼一声倒在她前，很快恢复神智，觉那赤的接，她用力推开他，半地下了床，拉松开的睡衣。才刚站稳，血就滴在地毯上，两人同时往下看。

星期日晚上，她看脱秀到夜，吃了安眠葯躺被窝，作了一堆奇怪的梦，梦里她一直哭，一找人，但那人总在云不知。她见到他的影，听到他的声音，觉他的呼，甚至在手可及的距离之内，但就是看不清他的真面目。那虚空及失落，不曾在她生命中存在，她悲悲切切地哭着。

继续拭地毯，不去开门。

“来不及了。”他嘶哑地说。

世雄刚狱那阵，很喜和他在一起，听他话往事。他说：“我第一次看见你，你才五岁，小小的。穿着一件红洋装，上有红蝴蝶结，我觉得你好漂亮。你非常乖，会照顾盈芳睡觉，帮忙洗菜，还帮我找衣服、系鞋带，甚至描注音符号。很难相信你才五岁，而我已经七岁了。”

“你若觉得不甘心，就骂我个痛快，我绝不还。”他低声下气地说：“请开门吧！我们谈谈。”

许久，都无法平复心情。她的第一次，竟如此迷迷糊糊没有了，而且还给了她最痛恨的人。她在浴室中清洗，泪不断掉下来，不敢去回想。发，天已大亮，房内那几滴血已成褐，仍怵目惊心，她用力着，希望回到原来的样。

“我老爸不只打你，他打每一个人。我妈就因为这样跑掉的，你妈也被待至死。为了保护盈芳，我被他加倍地揍，痛恨中，只希望自己快快长大，能回揍他。”

如何，她寄居朋友是否会受委屈？原本盈芳考上三专是件喜事，却因世雄的死，由喜转悲。幸好有预存一笔钱给盈芳，她还能顺利念书。唯一挽不回的就是世雄的命了。

总是专注地听着，不愿漏掉任何一句。或许世雄因此产生误会，以为她对他有慕恋之心吧！所以才会产生日后的悲剧。

“你！”了一件最不淑女的事，她拿台灯丢他！

盈芳说她不祥也有理的。她一生无父无母，又无兄妹之缘，虽是衣无缺，也注定孤独之命。看看她，现在不是一人独自在这五千尺的山上，无人牵挂死活地被隔绝了吗？

“你母亲很瘦小，但很温柔，也是这一生唯一给我的人。可惜我无法报答她，给她一快乐。你不太像她，她送走你是对的，不然你今天会很惨。”

“很奇怪。我知你曾经存在，短短的一下又不见。我不曾问过你的下落，只以为是我的想像。我小时候很笨，什么都记不住，唯有对你的印象刻。”

“嘘！没关系，我回来了。”那人又说话了。

“我没有迎接你，是你故意的，你故意暴

信威轻敲着门，很有礼地说：“我了早餐，就放在门。”

在恐惧哀伤的替中，一直很难眠。信威打包她的东西，连安眠葯、痛葯也一并装来，顺手吃了一些，用昏沉来打发这漫漫长夜。这习惯是从世雄死后养成的，后来才慢慢戒掉，没想到现在又用上了。

“你是女？！”他震撼地说，甚至没遮掩自己。

她终于睁开，看见信威就在前，用一充满望的表情看着她，同时快乐的、痛苦的探她的心中。

直到一不熟悉的姿势及试探现，想从昏沉中清自己的梦，似乎太真了。她挣扎地要起来，但手脚陷在棉被中，全，有人在抚她。不，不对…

信威一低，痹篇了，皱着眉想再说什么，又拿起一把椅。

“走开！”又羞又忿，几乎疯狂地说：“走开！”

不理他，也没胃。

一阵尖锐的痛楚，使她几乎无法承受。他停下来，轻吻着她，又温柔地动着，似乎陷了一个迷幻的世界…

“不要！”及时叫着。

到温了，她努力靠向那个人。他吻了她，渐渐缠绵，相贴，使她空虚的心充满起来。因为是一场梦，很安心地纵容自己，不再有世故矜持的面，只有情的自己，如绽放着、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