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他们不让我见。他们说…，阿靖告诉他们，孩不是他的…，他们看我的光，就好像我是个…女。，我不是，对不对？我一向很乖的，我只不过一个男人而已，用我的真心，他们却…”宛莉哇一声，又全然崩溃地哭起来。

“哦！”他打个大呵欠：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“宛莉，你怎么啦！你没服什么…安眠葯吧！”宛云抓住她问。

“妈的！我该找几个兄弟去扁了他或阉了他。”名彦激怒一脸横。

宛云来到客厅，名彦正歪在沙发椅上打瞌睡。

“你见到阿靖了？”宛云愤愤问。

名彦双手一摆，踱了去。宛云轻柔地拭着妹妹颊上的泪痕，又惹更多的伤心，幸好她有备而来，把名彦车上的一盒面纸都带来了。

宛云很快地收拾房间，并在一堆衣下找到葯包，给宛莉服下。

“，你为什么不骂我？当初我鬼迷了心窍，不听你的劝，如今自作自受，你该骂我活该才对呀！”宛莉擤着鼻说。

“他很生气，骂我不懂避，又说他没有结婚和父亲的心理准备。反正他好凶，说我不去堕胎，我和他之间就算完了！”宛莉噎着说：“！我知堕胎不对，但我有什么办法呢？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事…，我觉得世界整个颠转过来了，一直又害怕又后悔…”

面对宛莉惊恐的表情，宛云达一句责备的话都吐不来。

“，我说了，你别骂我好吗？我本来想瞒住你的，但阿靖竟然背叛我，我实在没有人可投靠了。”宛莉说。

“，你不了解那情况，阿靖太会说话了！他说他好我，对我情不自禁，我不忍心他因为我而试凄，所以…所以就答应他的一切要求…，没想到就怀了！”宛莉蒙着脸说。

“，你总是那么理智，有你在真好。”宛莉在葯效之下，半睡地说。

“嗯…那真是个恐怖的地方，我像被屠杀了一遍。最混的是阿靖，他送我回来以后就避不见面，连大哥大都关掉。”宛莉抱着肚说：“今天早上我去公司找他，竟然被狠狠羞辱一顿，还被警卫拖来，丢脸透了！我不得自己当场死掉算了，我简直成为台北市最大的笑话，每个人都在嘲笑我！”

宛云简单地把事情说一遍，提到‘堕胎’二字时，仍有一份恶心，极不舒服。

“宛莉，泪，妈一向要我们，不是吗？”宛云的声音已恢复冷静。“告诉我，你肚还不舒服吗？医生有没有给你止痛葯？”

宛莉终于个脸，红的一看见门的名彦，上嚷着：“叫他走！我恨男人，天下男人都是混！”

“到底什么事？”宛云冷静地问。

“喂！你还有心情睡觉！”她用力推醒他。

“别胡说，这本不是你的错！”宛云婉言说：“堕胎就和生产一样，也是要补的。我明天就去中葯店问，你吃一吃就会恢复神，人世不会那么悲观了！”

我来了，你别难过，有什么委屈尽管对说。”

“该骂的是那个阿靖，你已经够难过了，我怎么忍心再说你呢？”宛云尽量平稳情绪：“现在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

“我…我三天前去堕胎了！”宛莉嗫嚅地说。

“宛莉，别哭，会去帮你讨回公的！我一定要把阿靖抓到你面前来，要他付代价的！”宛云抱着妹妹，心里烧着一把火，狠狠地说。

“有，可是不知扔到哪里了。这几天像一场恶梦，我病死也是活该的！”宛莉自弃地说。

想想宛莉的耻辱，想到宛莉的悲痛，想到年轻纯洁的她躺在那污秽的手术台上…在在刺戮着宛云的心。但现在不是慌的时候，她不可以再加重妹妹的刺激，事情必须一步一步来。

“宛莉，不是我老古板，你才认识阿靖多久？不到几个月吧！这么短的时间内，你怎么就把心给底细都不清楚的男人呢？”宛云痛心地说。

“阿靖带你去堕胎的？”宛云握双手说。

“男人千篇一律的伎俩！”宛云咬着才说：“是阿靖迫你去堕胎的？”

“，我知我错了！但我绝不是你想象中的坏女孩。我到台北来，一直很洁自，我朋友同事邀我去酒吧舞厅，我都拒绝的！”宛莉了一张又一张的卫生纸，哭着说：“我以为阿靖是不一样的，他的睛看到我总是发亮，我第一次遇见他就上他了！就是那电的觉，然后就掉漩涡中无法自了。”

“实在太丢脸了，我觉得自己好骯脏、好下贱…啊──”宛莉忽地抚住肚，叫了一声。

宛云往后退一步，一时无法接受。“堕胎”在她生活中常听也常见，但怎么会发生在善良易又天真无邪的妹妹上呢？母亲会怎么说？她才过世几个月，一向保护的么女竟此事，她一定会死不瞑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