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不知疲倦般，要了我一次又一次，因为他这次醉酒，我才晓得从前行房他算得上是克制了。

那我只要好皇后的本分就够了，我开始把规法例挂在嘴边，张矩似是察觉到了我有时候的推拒，他幼时不在皇长大，见我突然这般，一次觉得新鲜，久了也沉下脸来不再言语。

他便会故意，掐着我的脸转回来与他对视，羞怯撞他的，抵不过一会儿就俯下吻住我，吞咽着我的呼，或者是与我相贴，严丝合地贴我的躯，我习惯手脚温凉。

我不知这是不是在把他越推越远，夜里心中郁结，坐起来习惯地想唤青烟，才蓦然发觉我的边早就没了与我推心置腹的人，想着李人最后的话，我开始自我怀疑张矩对我的真实动机。

但他的炙总会给我错觉，我是不是要化在下的鸳鸯锦被里了，接着开始故意上下动磋磨着我的神经，行房过程中。

他习惯沉默着伏在我上，或是支着，一双沉狠戾的眸染上情，我常常羞于与他对视。

＊＊＊祖父还是带着兵去了西北，那天不知芈瑶什么时候离开的。我任凭张矩胡闹到夜。

清凉台的风散了我又要开始郁结的愁思，这个孩是在去年六月怀的，前朝不知突然有一堆大臣集中火力向祖父发难，匈来犯朝中无人，可西南战事吃，丞相党羽开始举荐祖父上阵，可祖父年事已早已吃不消提刀。

东珠送往长乐，这般苦涩难言更胜从前。世家女的傲气不是非得在都城的贵女才有，我变得更张弛有度、退得当…要是一份如此晦涩难得。

我与他相对无言许久，他渐渐来福宁殿也少了，看着太后对我的笑容，我有时会觉得好没意思，与张矩夫妻七载，就已经要到相看两厌的地步了吗？＊＊＊

我接到消息请求见张矩一面，宣室殿的人告诉我他在长信殿。我跪在殿门前苦苦哀求着。梁平上前来搀扶我，说太后让我前去殿。

本朝以男风雅为上，张矩自小习武，面庞如刀削般毅，也只有一副劲瘦如松柏的形堪堪够上文人墨客的风之姿，也只有在醉酒下，面庞徒添了一分秀气。我看的有些痴了，喃喃地唤他，可他下一句话让我难过的无地自容。

“《凤求凰》虽，但《阿房赋》更佳，无人堪比芈娘。”我的丈夫，攥着我的右手去称赞另一个女人，可他似乎忘了，当年在洛的月下，他也曾和着我的琴曲舞剑。

原是我自作多情了这许多年。不得于飞兮，使我沦亡。外间的《凤求凰》哀哀怨怨地奏着。衣衫零落间，我觉我的心停止了动。

去后太后不在殿内，背对我坐着一个抚琴的女郎，音律拂耳，是我从前最奏的《凤求凰》，但此时我已无心欣赏，见到了酒气熏天的张矩，他一把拉过我，堵住我想要说的话就往屏风后走。

我挣扎着想要起，但他压着我动弹不得，突然脖颈上贴上一抹意，张矩里还在糊唤着“宓娘”我凭空生些莫大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