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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(2/3)

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,她赶把背包藏在棉被,装若无其事地回过

杜丽琴刚才在楼下打了几通电活,现在正要去朋友家这个月的会钱。

“老板娘!我去送货了喔。”楼下的送货员阿忠一见到老板娘板着脸孔走下楼,上闻到的火葯味,赶找机会离开现场,以免火葯燃瓦斯,到时候被无辜殃及。

他像似的杵在那儿,等候老板娘的旨意。

为什么一个女人会经营一间瓦斯行呢?这间瓦斯行其实是杜丽琴的父亲留下来的,为了抚养女儿和母亲,她一个人扛下了这间瓦斯的经营。这些年来,就是靠着这一桶桶的瓦斯支撑起这个家,镇上没人不认识她这位悍又阿莎力的瓦斯行老板娘。

外婆虽然听不怎么懂年轻人说的话,但是她从孙女中,看到一个女人对情的烈信念。谁不曾年轻过,她知这那烈的念,是禁锢不住,也阻挡不了的。

“安啦、安啦!你去啦!”外婆挥挥手。

“外、外婆?到底什么事啊?”难她要离家走的计划已经被发现?悠悠不自觉地压

“阿悠,别哭了,这样你睛会坏掉喔。”外婆看到小豫女哭成这样,好心疼,但她可以理解女儿为什么要这么。“你别怪你妈妈,她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遇人不淑,才痛苦了一辈,所以她很怕你会跟她一样啊。”

“我去楼下顾店。”妈妈沈着脸,放下手中的筷离桌而去。

客厅里,餐桌旁只有妈妈、外婆和她三个人,气氛沈静得教人有些消化不良。

“是、是!”阿忠脚下如同踩着板车,扛了一桶瓦斯“咻”的一声溜门外,留下杜丽琴一个人坐在柜台里。

“哭也没有用,何家明天就要来提亲,你也该准备准备了。”妈妈帮她舀了一碗汤,放到她的面前。

“母啊!哇有代志要去一赵,你帮哇顾一下店啦!”杜妈妈对着楼上喊,以她的铜锣嗓门完全不需要扩音

“母啊,你要看咚悠,卖乎伊跑去喔。”她小声叮咛着。

这世界上,什么是好的,什么是坏的,有谁能够说得准呢?

外婆瘦小的,带着神秘的神,弯着背缓缓向她走近。

“阿悠啊,你每天吃那么少怎么行,你看看,回来才一个礼拜就瘦成这样!”外婆心疼地说

“我不怪妈妈…”她止住泪神哀怨却透着对情的定。“但是,这是我的人生,什么对我是好的,应该由我自己决定,而不是纵在别人的手上啊。”

“我就是为你着想才这么。嫁给何伟有什么不好?女人就是要跟一个自己多一的男人在一起才会幸福,你现在不会懂的!”杜丽琴尝过情的苦,她付了一辈的代价,她绝不会让这样的痛苦在女儿上重演。

杜丽琴再三代后,才放心地拿起包包走门外。

此时楼上的悠悠望着一桌未动的菜肴,泪已经快盛满盛满一个饭碗。

“外婆,什么事啊?”

朗的外婆迅速地走下楼梯。“好啦,你去啦,哇来顾店就好了。”

“女人只有跟她的男人在一起才会幸福,这你又懂不懂?”她的情绪失控,在餐桌上对着母亲哭喊。

每次一说到这里,悠悠的眶就忍不住泛红,泪珠儿─颗颗掉饭碗里。

她好想见到项震宇,想见他一面,好希望自己上长一对翅膀,可以上飞到他边。

悠悠每餐只扒一白饭,便把筷放下,吃饭只是为了怕妈妈生气、怕外婆担心,而只吃一是代表她无言的抗议。

的PUB里,传来阵阵狂笑,听来,却有几许悲凉。

这时的悠悠一个人躲在房间偷偷地收拾行李,她决定不顾一切离家走去找项震宇,无论如何都要见他一面,只要能跟他在一起,她就算用走的也要走到台北。

“还不快去!站在那里什么?”杜丽琴发河东狮吼,周遭空气剧烈震

悠悠回到了南的小镇,却依然被禁足,每天被关在房间里,除了下楼吃饭,哪里也不准去,手机、钱包都被没收,房间的电话线也被掉,妈妈还成天迫盯人,掌控她的一举一动。

“我不要!我不要嫁给何伟,我本不他呀!为什么你们不为我想一想呢?”她咬着,泪珠成串地落下,她想念震宇,好想、好想…

杜丽琴把碗重重放下,没想到一向乖巧的女儿居然这橡忤逆她。

杜丽琴走下楼梯,木板楼梯嘎嘎作响,杜家一楼是瓦斯行,店面虽然不大,却是整个镇上唯一的瓦斯供应中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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