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现在，秦枕才能够完全被这样古典柔和的丽所撩动，他的红微翘，笑意轻柔“我喜聪明的你，但我也不全是只会用下半思考的蠢货。我只是不会阻止你想要的事。

他手指上的血给她的上描绘上了诡异的红，衬托得她因为恐惧而苍白的面容格外艳丽，如同诡异的血玫瑰。血的腥气涌鼻腔，秦枕的都在颤抖。

秦枕心中酸涩，她中现了雾气，眨了眨，却没有任何珠落下。“我会陪着你。”利维坦温柔得不可思议“我会等着你。”“我会利用你。”秦枕中的雾气再起，更加重。

不过，你要答应我，不要伤害自己，如果再次见到你的鲜血，我一定会比现在疯得更厉害。”

她无法任何的回应，她对他的顺从和温柔，都是建立在自私的目的之上，她的过去和未来，都注定了无法对他敞开心扉，如果连最基本的坦诚都无法到，那么，这段关系又怎么能继续下去呢？＊＊＊指尖的鲜血被冲走，丝丝缕缕的血很快消失不见。

“你…”秦枕下意识想要说什么。但是很快控制住了自己，她看着利维坦，好一会儿才说“或许，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…”

“不，很有必要。”利维坦低亲吻着她的发“宝贝，我想了很久你之前对我说过的话。”

秦枕看着镜之中依然面苍白的自己，漆黑的眸没有任何的光芒，如同见不到黎明的永昼。

和血的温度。下次，一定不要害怕，这没什么特别。”秦枕看着他腰侧依然在血的伤，她绷了“…先给你上药。”利维坦伸手指抚摸着她的。

利维坦从后拥住了她，温的温缓解了她内心的寒意。秦枕在镜中与他对视，他的长发落在了她的肩，与她的黑发缠，仿佛不分你我。秦枕角还带着一悲伤的绯红，良久，她才叹了气：“利维坦，你其实没有必要这样…”

他挑起了秦枕的下，让她与自己对视，灰的眸之中没有任何的血，只有平静，像是无风的湖面，像是秋日无风的慵懒午后，他是个非常丽的人，容貌、材，无一不是上乘，平日里总是被疯狂所隐藏。

“对于一个疯而言，活下去最重要的是直觉。”利维坦亲吻着她的额，温的柔稍既离“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，你只要照顾好自己，这是我唯一想要的结果。”“那么…你呢？”

她的微微开启“利维坦，不要再发疯了…”用来堵住伤的床单也被浸，那诡异可怕的血，看在秦枕的里，却不知为何让她有了想要落泪的觉，他明明就是个疯，连歉和愧疚都用这么可怕的方式，但是…她无法接受他的歉意，因为那歉意之后，是更加厚重、更加幽的情意。

他的手臂环绕着秦枕的腰，握住了秦枕的手指，语气里带着几许奇异的温柔“我不会成为你的过去，只有这样，你才会永远记住我。”

秦枕沉默，这样直接而烈的表白，让她几乎不敢直面。利维坦将她抱起，放在了洗手台上，她的度与他齐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