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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淡淡地又补充(2/2)

密的睫羽一掩,看不神情。两杯香茗摆在中间,却没有人伸手去拿,良久,梁同姝开:“小鸢。我要回去了。”梁鸢淡淡:“好走不送。”王姬却没有动,而是继续问:“你…和不和我一起走?”

之后便将自己抛在脑后,偏疼起这小家气的狐媚去了,本来她心灰意冷,傍不上这颗大树,便想着回浮图塔去。

梁同姝看见她起时牵动了领薄衫下斑驳的红痕,心中忽然一阵钝痛,接着就掀起了滔天酸狼。从前在禁中。

她是父亲的掌上明珠,是丹城中最贵的那朵,是所有人都可望不可即的存在,她梁鸢论、论相貌、论才学品行,样样都不如自己,是禁中卑微、又不起的一粒沙。谁苍天无,风,如今大楚灭了,她成了阶下囚,权势化作了泡影。

梁鸢这才因为惊讶睁大了睛:“和你?去浮图塔?我失心疯了不成!”她冷笑“富贵时不见你来找我,要去受难了。到时时刻刻念着我。我哪里敢当!”

反观梁鸢,因为被午觉被打扰,所以神恹恹的。没骨的赖蛇半窝在圈椅里,绵绵,素日里惯会勾人的半眯着。

了他名讳中的‘青’字,她当然不喜这个名字,但小侯爷从来不是个会顾忌她受的人。

可是…凭什么!她梁鸢凭什么可以不受亡国之苦!凭什么可以怡然自得的坐在这里,喝着她从前连看一都不的香茗!凭什么可以得到那个人的青!到底是哪里不如她!她的目光在她的上来回巡梭,最后落在她饱胀圆脯上,在心里暗暗骂:婊

面上却微拢黛眉,作副忧心的模样:“难小鸢想一辈侍人?侍得还是…咱们灭国杀父的仇人?且不说他日父母泉下有知,事情传到同俦那儿,也…”“梁同俦死了。”梁鸢端起茶一饮尽,淡淡地又补充“我亲手杀的。”

大秦攻楚一事本就师无名,燕帝即便不能主持公,好歹要保住他们这些梁氏血脉,免得场面太过难看。塔里的几个郎君酸儒虽然本事不大,却都是真心待自己,好歹不会叫自己真没个着落。

梁同姝倒凉气,看着面前波澜不惊的少女,只觉得脊背发凉:“…你说什么?怎、怎么能…”

原本以为依仗着姿能攀个好去。结果…结果那个人男人在节骨上把自己抛下,教她赤的等了整整一夜!

只是对她来说,比起晴天更让她沉醉的,是这片广阔无垠的天空,她是蛇般的,畏寒贪睡,坐了一会儿,又绵绵的赖了圈椅中,困了。桑枝正拿着香灰盒去倒,忽然瞧见个娉婷的影站在院前,吓了一:“呀。是谁?!”

好在或许是听得久了,渐渐也顺耳了许多。梁鸢梳洗罢了。又照旧搬了个椅到屋檐下晒太。楚人就是这样,因为常年雨,所以会分外珍惜晴天。

***被千长大的人,骨血里淌着尊容娴雅,说是要回浮图塔去,却一素衣,颇有慷慨就义的凛然气度。梁同姝坐得笔直,像一只骄傲的孔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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