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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、温柔依偎,映桥就是快乐不起来,一颗心荡到谷底,闷坐一旁。
偶一抬眼向他望去,正好触及他凝视的眼,她也不避讳,直盯着他瞧。谁怕谁?还怕看输他不成!有美女左拥右抱、大胆亲热,还眯着一双色眼看她干嘛?
见他朝她勾了勾手指要她过去坐他身边,她是起身了,但只是识大体的朝他福了福身子,告知被遣来请她的仆人,她身体不适想回房休息后,即带着满腔浓烈的醋意转身离席。
我在吃醋?她想。心里不断告诫自己必须杜绝这种念头。反正就要走了,何须在意?
随侍提灯的侍女推开房门请她入内。映桥呆呆地在床沿坐了一会儿,便起身实行她的逃脱计划。
“呃,我想吃点冰糖燕窝,可否请你们替我准备?”
“是!”其中一个侍女衔命离去,可还剩下一个,于是她再寻了个借口。
“我想读一点书,可否请你到张老爷书房替我找来一本诗集?”
愣在一旁的丫头面有难色。她们就是不识字,否则哪用得着来给人当婢女,要她去找“一本书”可比登天还难了。
映桥当下会意自己触着了人家的痛处,遂改口道:“那么你随便找本像样的书来即可。”
像样的书?这婢女又有意见了。“姑娘,小翠不识字,不懂何谓像样的书。”
“随你拿,只要你看着顺眼便成了。”标准已降至最低。炖燕窝需要时间可以让她从容去寻找白天记下的路径,但至书房随便拿本书…可就不敢保证了。
见小翠一走,映桥也随手抓了件披裘跟着小翠后头往外跑去。
穿过层层院落,看着凄清的夜色,一想到此去前途茫茫,将与李霆那冤家永别,心有千万般的茫然与不舍,待伸手抚上颊上的凉意,始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腮。
但非走不可的脚步不能停,心再疼亦得往前。拭一拭泪,再抬眼环视周遭的花木扶疏、小桥流水,衬着几可乱真的假山,竟是白天所未见的陌生景象。
原来迷了路!
“明明记得这里有一道花鸟雕刻维妙维肖的圆形门,怎么不见了?”映桥在原地焦急地转了转,听着树丛里异样的动物声响、诡谲的树影摇曳如同鬼魅吞噬人前的张牙舞爪,心底不禁泛起一阵惧意。
就在又急又怕、不知所措之际,忽地,树丛里窜出一只类似松鼠的小动物急往她身边的树上爬去,吓得映桥惊叫一声转身就跑,不料才跑几步就撞上一道结实的肉墙。
待抬脸一看清来人的面目,随即又心虚地放声尖叫。叫声未歇,就教那人以唇堵住了她的嘴,直让她塞回惊呼。“这么晚了,你去哪里?”李霆双眼里透着精锐犀利,睨向仍摊软在他怀里的映桥。
她知道他起疑了,硬拗着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“筵席散了?也许你还有余兴节目,何不快些去?不用管我了,免得小姐们失望了。”说出口的话虽是为转移他的注意力,但也掩不住心底浓浓的醋意,愈说愈是激动。
“逢场作戏,我自有分寸。”李霆看穿她的醋意,心中不免狂喜。但这次映桥打错了如意算盘,想藉此蒙混过关、转移话题?但看他阴沉的脸色就知门儿都没有。“你最好照实回答我的问题!”
吓谁呀!这脸色!
“天气热,我睡不着…出来散…散步。”映桥被吓着了,颤着声音回道。不常说谎,说起谎来还真是心虚得紧,她深吸一口气只希望他能相信。
“天气热?还带着披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