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面裂开了一条隙，她听到他急迫地说：“我知你家里养了一个瘸的男人，你难宁愿用自己的一辈养一个永远都不能站起来走路的男人，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幸福地生活吗？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，我会你的！”

就好像被一条细长的尾缠住，近乎窒息。顾母锐利的目光瞥向她，还在等待她的解释，顾临渊连忙摇摇：“我家里从来没有除了我爹以外的男人来过。”

这一片是缚杀、这一片是卫卿、这一片是秦温…这一片是她的、这一片也是她的。是谁和她并肩而立？是谁与她温存缠绵？

她的心脏又是一阵刺痛，顾临渊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了，前翻飞的却是昨晚梦到的画面，如走灯在她前一闪而过，是谁和她并肩而立？是谁与她温存缠绵？

一个…瘸的…男人？顾临渊的困惑：她家除了她爹，什么时候有过男人？不，也许是有的，心底那隐隐作痛的直觉还在提醒着她，应该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，可是她这么喜熬夜的一个人，记不好也是很正常的吧？为什么，为什么她的心脏如此难受。

而那些痛被一扫而空，连同本该被粉碎的记忆也一回归她的脑海里，前的画面摇摇晃晃，她大着气，险些没能承受住这一瞬间爆发的力量…可她知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。

是谁共她黄粱一梦？她抿，猛地摇着，手却颤抖着向前伸去，谁接住都好，她只想攥住那些即将失的记忆，不要忘却、不想忘却…火光、是谁的火焰？她猛地睁大，很清楚地看到一绚丽的火从她的前划过、钻她的里，像是某垒伫立在她的心神之前，阻挡住了那力量继续侵蚀啃。

“顾临渊，女孩要懂自尊自，这是我从小教你的，”顾母模棱两可地敲打“你最好没有。”

“而现在，我不想后悔，也不想像过去那样重蹈覆辙，抱歉。”她看见贺轩的神在那一瞬间现了动摇。

你怕从此失去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朋友？这么害怕失去，当然也不可能下狠心去拒绝别人，只好吊着他。就好像一个慢死亡的过程，这叫贱…而我们这贱人，不拥有。”

“…是的，你说得对。”她轻声“我没有拒绝你的喜，我一味逃避现实，因为我害怕一旦挑明，我们就会像现在这样，形同陌路。”

她吊着贺轩吗？是的，是有这想法的，秦温的话狠狠戳破了她的遮羞布，矛盾的冲突的犹豫的她，不该是这样的…秦温她一辈都没有真的和仲灏表明心意，明明只是难以启齿的病痛、只是烙骨髓的影。

她像是沙滩上拾贝的少年，一捡起那些散落在地的碎片，里面藏着她最好的回忆，她说。

是谁共她黄粱一梦？那些模糊的画面如浮面般清晰地展现在她前，她迫不及待想要说那个答案…是缚杀、是伏湛、是她着的黑蛇。顾母拉住她的手。

那不是她的错，可她知自己坠泥沼，她已经摆脱不掉那些不停追上来的过往，可她还有机会。哪怕她已经不拥有，可她依然有修正的机会。

“现在呢？如果给你这个机会，你会不会当断则断？”顾临渊重新审视当下的自己，她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