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行一个通知，接下来只能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了哦…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没走，可就真的走不了了。”走不了也无妨，顾临渊暗自庆幸，面上却不动声，仅仅表示知此事。

她更需要确定秦温的真实情况。对话那端沉默了一阵，半晌才笑着说：“哎呀信号不好…其实呢，这事情我是不能透的，因为理来说，如果保留着记忆知后续内容，可是会被灭杀掉的呢？”

但她也绝不能容忍一个清醒理智的缚杀存在，那么接下来的内容…“你还要看下去吗？”林沧海的声音冷不丁现在她的耳畔“确实跟你猜想的相差无几，如果自觉没味，我可以帮你走这个幻境。”

了告诉她自己其实也是留有记忆的人吗？那既然如此，她的法未免太过偏激繁琐，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的考量，比如把她和缚杀分开…画面中，秦温似乎附在王的耳侧絮絮说了什么，然后她便听到扑通一声，是缚杀的膝盖落在地上。

她的最后一句伴随着骤然消失在原地，缚杀依然跪在地上，半晌没有起。顾临渊同他跪坐在一起。

“…救…族…”“你太善良了，”秦温的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“继承了你父亲的优柔寡断、和你母亲的心慈手，你变得不像一条真正的黑蛇、古玄武的后裔…

他没有办法去选择：他所承受的大多并非来自秦温的实攻击，更像是神上的折磨，一磨损他的心智、将他的意志压垮，这样的攻击相比于直接攻，它的效果要来得更缓慢。

但是对于他的伤害确实雪上加霜的，这样一来，秦温倒像是有准备地在折磨着他，从最开始救下他给他希望，再到杀掉那些人给他绝望和恐惧，再亲手将这些情绪一步步蔓延扩散开…她并不希望缚杀死。

“林沧海，秦温是不是已经觉醒了自我意识？”走不走去都没有意义。

林沧海唠叨了一阵见她没什么反应，顿时自觉无趣，思索片刻还是提醒她：“我走之前，原有的世界法则还是依然生效的，所以你暂且不需要担心沉灼槐对你产生威胁。

她不敢伸手去碰他，生怕在幻影错的那一瞬间他便要消散在原地，秦温最后的话在她心中久久回着，现在缚杀的脸上便是沉和迷惘，其实方才缚杀并不是没有还击或者格挡的机会和能力，但是秦温声声耳。

不过是丧家犬罢了，伏湛，好好认清你的样吧，你从来不适合称王，像你这人，只适合神。”…而我，就喜看你从神坛上跌落的戏码。

“…但是，如今这个世界已经接近完全崩溃，所以越来越多的人知剧情，也不算是特例了，要灭杀就要灭杀一片，所以我呀，准备放弃这个世界了，这个时候跟你说。

不过之后那可就说不准了，它就像一个无人维护的服务，什么时候问题都不是我该负责或事该了解的范畴…也对，那个时候你也没办法呼唤我了。”

“…求你…”他遏制不住地颤抖着，是在愤怒、还是在悲哀？顾临渊不知，因为理智在刹那间被燃尽、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，果然不所料，她的穿过了幻影，而缚杀依然双膝跪地，背脊却得笔直，像一座丰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