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情况下，皇帝边的人，除却一个算得上金丹大圆满的国师以外，还有无数金丹期的修士潜伏在殿四面，可谓是漏不一丝气的。

他们这些人都有修为，若是想杀他，在皇外就能动手，嘛要大费周章到他脸上去杀啊。又折腾了一个时辰，殿守卫这才肯放行。

倒是蔚卿，本就对此一无所知，自然傻乎乎地答应下来，毕竟是面见圣上，表现得就像大狗勾见主人那般兴奋。

新帝端坐在书桌前批阅奏折，听闻老公公扯着尖细的嗓招呼他们，这才抬起，他的目光一如既往地鸷。

直话题，震得所有人鸦雀无声。

他意味长地瞥了蔚卿一“蔚卿师弟，你也来吧。”＊＊＊蔚卿？顾临渊心一震，下意识地想要看向白清延，可理智令她不得不克制：不能对此表现任何多余的情绪，否则这就无形中暴了她的份秘密。

只是少了府中那般戾气。顾临渊跟随众人一同行礼，受到卫鞘的视线停留在她上，顿了顿，又移向她旁的蔚卿。“平。”他面无表情地挥了挥袖“说吧，朕的上究竟是什么法术。”

众人哗然：级族居然绕过了皇帝手下养的修对皇帝施展了法术？！这是何其大的族才能到的事情？

顾临渊跟在队伍末尾，边是一副憨憨模样的蔚卿，沿着寝殿冗长又平缓的台阶走了好一会儿，这才真正瞧见殿上方悬挂的牌匾，她一时怔忡，仿佛又回到那个梦里，她还是卫鞘的皇后。

蔚卿的事多是老皇帝贵妃、秦温仲灏和她知，实在不行再加一个缚杀，白清延不可能知知底，难不成他是觉得这两人长得太像了，所以才…白清延，真是个不简单的傻。

殿外早已有几位太监候着，他们被分批带偏殿里，早在时就有过一搜，没想到到卫鞘边去还要搜一，顾临渊实在无语。

她鼻一酸，那个下着滂沱大雨的早晨，哪怕已在两人相会中释然，却也成为记忆中难以抹去的、重的一笔。

而那个族又是怎么接到皇帝的…白清延拧眉，没有理会他们琐碎的议论，继续沉声：“所以，护皇阵法今早起开始动工，明日晚便要画好，另外赶制一批驱符布置在寝殿和太和殿内外，其他人随我前往寝殿为我护法，我要除陛下上的法术。”

顾临渊无端联想到了缚铩，他作为伏湛“死”在了那里，会不会是他死时觉醒了记忆与卫鞘打了一架所以才会让他沾上气的？“而且…”白清延扫视所有人，严肃的表情令众人不得不提起万全神来等待他的后文“是级族。”

然后低下，默不作声地跟随白清延前往寝殿。皇的大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动，车、砖瓦和草木都如同时间静止般，与她印象中别无两样，曾经那个如梦似幻的场景…在梦境中碎裂，不让她以为自己是亲历者。

顾临渊暗自叹了气，真不知他得知自己真实份时是该喜还是该悲…但愿白清延别那么没品，要去搞这么蛾。压下内心烈的探究，她同需要去画符的黄娥简单作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