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缩了缩，于是他索将半指节都了嘴里，一面抬起羽睫下的温柔地注视着她，她哽了哽：“伏湛…”

衣服被半褪，下垫着他的外，雪白的肌肤间夹着那片轻薄的树叶，丰腴的不似寻常女人那般苗条，更不要说有摄政王那般骨。

然后双轻轻缠上他的腰，间的距离被骤然拉近，他间是她渴求的炽，而他的秘密是她的意外之喜。

他低了她的。顾临渊一时恍然，她本是大脑浑沌，便顺着他的意思这样唤下去，可那微冷的又令她清明半分：他难始终希望她将他看从前的替代品吗？

原本遮挡左的刘海被他此前撩至耳后，如今却恨不得黏在后方，他的瞳孔中倒映着她怔然的神，越是单纯惊恐，越是刺激他内的恶，他是多么痛恨内的毒素，哪怕在这个时刻，也要提醒自己。

“唔…缚铩。”她的手指蹭着他的肤。“我是伏湛。”他偏过去轻吻她的指尖，酥的刺激沿着指腹的神经攀上她的大脑。

他的情、他的喜、和他曾经有意无意的试探与利用，所有的一切，无论是灵魂和都该在此刻坦白，除却他的血脉。顾临渊怔了片刻。

被注视的那一瞬间她险些被羞耻吞没，却又碍于另一只手正在他劲瘦有力的腰上捕捉而难以。青年俯下，大片的影如沉沉铅云笼罩她的，本就被符挡住的地方更是鲜能从外窥见一二“我在。”

“我喜伏湛、也喜缚铩，你拥有的一切…我都喜。”时间在温存中近乎停滞，缚铩蓦地搂她，他垂首，耐心品尝这份糕，一一、小心翼翼地将其添舐净。

淹没在他沉重的息声中。缚铩将埋她的颈窝里…崩裂的理智、倾的修为，拼凑成残缺的他。像是下意识地保护行为，狂的雷灵从全的每一条罅隙中钻，组构成一张撕裂一切侵者的网。

落了一缕缕，缱绻在指尖。

本应被压下的委屈涌上心，她绵绵地开，手同样给他腰上肌没轻没重地了一把：“…你让我吃代餐？”

那双完全异样的眸恍恍惚惚地在她的如笑靥间飘忽，他将溺死在这片温香玉中，这份包容他、接纳他的温情海里。顾临渊还想问他关于刚才力量突然暴走的事情，可他的底写满了急切，火更甚。

“我…”怪。怪，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，他想说，缚铩只是历代王的别称，伏湛才是他的真名，他还想告诉她。

他的睛沉如黑夜，在闷雷般的低声中渐渐绽放霞光。也许很恐怖，毕竟很少有人看见这样的他：一只属于黑蛇的、莲灰的右，一只属于人族的、幽紫的左。

“什么…”“老告诉你，无论是伏湛还是缚铩…”好像有泪从尾淌下，像是憋屈了这么久的回九转就此从心底走，它呢，她从来都不应该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人，小孩才选择，成年人全都要！她的一声“喜”

“原来…”她的手指抚摸上他的右，他没有逃避。“只有你是这样吗？”她轻声问。缚铩垂下“…是。”“喜。”她突然笑起来，甜甜的，红齿白，如日新炉的桃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