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聊天的全了，她们俩忙得连一通电话都来不及打。白珍妮在对话框里打字，输了几遍又全删掉。最终，白珍妮只是发了几个字：“醒了吗，今天忙么”她看了一时间，早上6：15分。

曾经无数个早晨，不是在猎，还是在蒋姝家，亦或者是在白珍妮家，蒋姝通常比她早起，最常见的装扮是穿着吊带，长睡，外面裹着一件长到脚踝的藏蓝睡袍，优哉游哉地坐在餐桌或者茶几旁，吃着早饭，喝着咖啡。

蒋姝：“好，注意休息，别着凉了。”这是一个结束对话的句型。白珍妮心里有涩，她想象着，蒋姝穿着睡衣吃早饭的样。

白珍妮无数次尝试再想睡去，但是心中纷异常，背上的伤也一阵一阵地钝痛，就这样翻来覆去，熬到六。

手机安静无声，放在餐桌上的电脑屏幕却还亮着。电脑屏幕上，微博界面停留在一条被开的搜条目。#佳茵双人停车场#。

她也很想问白珍妮，早上六给她发微信，是不是因为看到了搜，想和她解释些什么？然而白珍妮一句其他的也没说。这世界上该是有一类人，天生对周遭的人就有着致命的引力，有轻而易举让人上的能力。

搜里的照片，是杨佳佳和白珍妮前一晚在停车场被拍到的，两个人都裹着很厚的棉服，白珍妮着罩，捂得严实，但眉仍看得是她。杨佳佳半素颜，略显憔悴。

等了五分钟，手机屏幕上再没显示有来新的消息。蒋姝察觉自己频频看向手机屏幕的状态过于愚蠢，于是苦笑着摘了镜，专心地吃起面前的早餐。

几缕更短的发逃逸来，她便随手别在耳后。白珍妮想，也许是自己真的临近30，有了初老症状，竟时常开始怀念起过去了，她不知怎样再和蒋姝行下去这个着凉不着凉的话题，于是脆穿上衣服，彻底起床了。

但还不忘回去关照白珍妮，连对她的笑容，都显得格外溺。白珍妮虽然看不清脸，但神还是卖了她，她对杨佳佳的神是充满了依赖和恋的。

有一类人，天生对周遭的人就有着致命的引力，有轻而易举让人上的能力，那么杨佳佳应该也是其中之一。能侥幸得她照顾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，怎么能再多一分痴心妄想呢。

没想到蒋姝竟然很快回了：“还行，九赶飞机，在吃早饭。你呢？”白珍妮回：“早上九拍戏，没几场戏了。”蒋姝：“那不再睡会？”白珍妮从被窝里坐起来。发：“准备起了，消消。”

蒋姝二十岁便发现自己有老，看书看手机都要个镜。发最长不过齐肩，总是随意地扎个低尾。

她拿起手机，思索再三，开了和蒋姝的聊天。上一次她们的微信记录，已经是三天前了。蒋姝告诉她，帝都又下雪了，门寸步难行。白珍妮拍了一张片场的照片发回给她，回：“影城还好，这几天和。”

曾经白珍妮这样的神，只会投给蒋姝一个人。蒋姝默默地喝着咖啡，鼻发酸，她不得不怀疑，自己来学习怎么当一个经纪人，独自打拼，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