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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免得她的脑袋因为太久没用,生了锈可就惨了。
想到方允泽,无限的甜蜜又涌上心头,自从上次那件意外之后,他对她的态度开始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。
他开始提前回家,几乎每天天黑以后就可以看到他在家,而且他还会和她说话、陪她聊天,霸道地占据她所有的时间,不许允淇没事来烦她,最近他甚至会对她露出满含情意的微笑,教她欣喜之于,还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。
其实她也明白,允泽对她并不是全然的释怀,他的心里仍有疙瘩存在,他时常在上班时间打电话回来追问她的行踪,而且不许她无缘无故不说一声地跑出去,因为他仍不信任她。
记得有一次,她忘了告诉他一声就跑出去逛街,回家之后迎接她的是他那铁青的面孔,足足让她胆战心惊,坐立难安了两天,从此以后她出门再也不敢不告诉他了。
虽然他很霸道,甚至有一点铁扈,可是对于今天这种局面,她仍然感到很满足了!
她原以为他会恨她一辈子,可是上天怜她,他没有!有时他的表现甚至可称为爱,只是他从不承认,而她也不敢将事情想得太美好,以免徒增自己的伤心。
唉!情爱真是磨人的东西,可是大家却都甘心陷入其中,至死不悔,这又能怨谁呢?
她正想得迷迷糊糊,就要坠入梦乡之际,家里的佣人阿栏敲敲她的房门,然后拿着无线电话走了进来。
“太太,有一位姓何的先生打电话找您。”
“姓何的先生?”程雨姮撑起身子纳闷地想,会是谁呀?
姓何…呀!懊不会是学长何齐仁吧?她兴奋地接过电话,他们已经好久没联络了呢!
“喂?请问哪位?”
“雨姮?是我,何齐仁。”何齐仁语气焦急地说:“雨姮,抱歉打搅了你,可是你现在有空吗?我…有急事要请你帮忙。”
“急画?是什么事呀?”
程雨姮好奇地问道,她这个学长向来稳重,虽然称不上泰山崩于前,而色不变那般离谱,但也算是临危不乱的人了,今天能让他这样语气惊惶的,想必不是普通的事。
“这…在电话里我也不知道怎么说,我只能告诉你是小敏她…”
“小敏她怎么了?”
听到妹妹的名字,程雨姮也不由得紧张起来。她知道小敏不快乐,妈妈曾经好几次打电话告诉她,说小敏最近常常到三更半夜才满身酒气地回家。她也,想过找小敏好好谈谈,可是小敏总是推说有事痹篇了她,她知道小敏在躲着她,可是却不知道小敏为什么要躲她。
她们是姐妹呀!还有什么事是小敏不能告诉她的?难道她们竟要因为某些外在的因素,而影响她们之间的感情?
“小敏她…哎!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你先过来再说好不好?”
“好吧,你在哪里?”
“春风宾馆。”
“什么?香风宾馆?你在宾馆?”程雨姮讶异地脱口喊道,没注意到家里的佣人正竖起耳朵听着。
“不只我,事实上…小敏也在。”何齐仁难为情地说着,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女人在宾馆就被抓到,还真是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