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得你自己像是情专家，你的恋呢？”他忍不住刺了自己妹妹一下。

“是啊，有这么久了。”

一齐肩的中长发，使她看起来清利落，少了些女人味，但多了几分俏丽，汪智威想她，但从来不知他可以想她想到连心都麻木了。

他的双手在一件黑的薄型风衣里，看起来稳重成熟，极男人魅力，他看着她的神…令她想要昏厥。

“现在不去玩，等肚大了小孩生下来，她又会被绑住。”贝碧嘉超谅她的好妹。“希望筱蝶这次生个女孩，我一定要把她当成公主来养。”

“那你真的该开托儿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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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很多事、很多人都忘得׸

“小杰…”戏总要演得真一些。“很、很好动，我想等他大一时再看看。”

当初她曾答应黛咪，绝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她来过的事，连筱蝶都不知，也只有曹城知那张照片的事，大家不是以为汪智威迟早会回来找她，要不然就是认为他们终究敌不过时空的相隔，终究会分手，没人知黛咪找过她，没有人知她心里的痛。

“他不会来的。”她低喃。

“一个小孩吗？”他忽然问。

“一个小孩？！”意识到他在问什么之后，她上。“一个。你呢？你有没有小孩？”

以为汪智威是谅黛咪的情形，毕竟一个癌患者要怀比较困难，先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，像她…儿、女儿多认几个就是了。

“小孩不是你的！”

“哥，如果你和芳娜生了小孩，我也会帮你们带，”她承诺。“一视同仁。”

“我没有小孩！”他回答她的问题。“我为什么要有小孩呢？”

“你也是。”

那神里没有温、没有，也没有批判或指责，什么都没有，而这什么都没有的目光足以令她柔寸断，他甚至不恨她…既然如此，他又何必来这一回，是想证实什么吗？

贝碧嘉不语，心上沉了下去。

“你没什么变。”

“你该谈恋了。”

“有没有小孩其实也不是真那么重要。”她挤笑容说。

“再看看…”汪智威玩味着这一句话。“你以前也曾这么对我说过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再生？”他好奇的问。

“那活该你要痛苦过日了！”

果然她上拉下脸。“兄妹这么久了，你一定要这么残忍、这么冷血吗？”

没有生过小孩之后的丰腴材，贝碧嘉看起来比四年前更清瘦、更弱，不过她仍然漂亮，多了一些岁月的痕迹与智慧，以前如果她是光女孩，现在的她则是温柔女人。

“因为你嫁给了我！”曹城苦笑摇。“你寄了张那么有戏剧效果的照片去给他，到底还希望他怎样？”

“四年了，如果事情会有转机…”他忍不住叹息。“他早该来了。”

微弯下锁上店的店门，今天她们打烊的时间晚了一些，因为明天一早有人就要来拿十束大型捧，加上筱蝶还在二度月，所以她一个人忙到有些昏…不然、不然她不会一转就看到了汪智威。

“那店结束掉吧，”曹城又再劝。“去谈场恋，和你的男人生个小孩。小杰毕竟是儿，说到这个，葛龙和筱蝶什么时候才二度月回来？他们去开心快活，你却得当保母！”

“碧嘉…”他突然转为忧心的脸。“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，忘了汪智威吧！他已经有了那个什么黛咪，你要从过去走来，不要把自己的一辈埋葬在那里，没有意义。”

“筱蝶才又怀，这样去玩合适吗？”

“四年不见了！”

“下个星期。”

“我忘了。”她当然没忘。

“阿威。”她涩的回。

“我只是没空。”

他听得她话里的抖音，不知她是狂喜、害怕或是后悔，她的神…令他无法捉摸。

算什么，我起码有一百零八计可以拿来用。”

“我希望他和黛咪幸福、快乐。”她真心。

“碧嘉。”他轻唤她，磁的声音。

“我是有此打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