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了指行李箱里一角的书封面“难为这个？”她心里讥讽，也忍不住笑了声“真想不到哥哥你居然还有收藏这东西的癖好。”

“绵绵…你别这么说…”程希看着妹妹的嗤笑，一时哑然，不知说些什么好。“哥哥，有些事，你没必要还在意了，都是以前不懂事惹下的祸，我都记不清楚了。”

他抓住绵绵快要离开的手，又辗转着调整成十指相握的姿势，他看着握的手指，颇有些委屈的说“你别走了”

他看不清楚，只觉自己的心太快了，就在快要贴上去的那一瞬间，绵绵看到哥哥脸上的神，觉得好笑，她停顿了会，之前的肌肤接就像是逗而已，笑着推开了程希的脸，站了起。程希却不满意。

看着妹妹脸上的笑容，程希握了拳，努力忍住自己的情绪，他好想撕碎妹妹脸上这层虚假的面，他转坐在单人沙发上，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。

“我想要你留下来…无论你什么都可以…”程希似乎有些羞赧，却还是说“我只想你在我边就好了。”

看到面前茶几上放着的镜，他伸手准备拿过来上。却不知何时绵绵已经走近了他，细的、微凉的手就住他的手，他神一顿，好不容易整理的心平气和一下慌起来。

“哥哥什么意思，我不懂。”她还是忍不住逗，终于把另一个人拉下恶沼，她要确定哥哥不会再走，也要让他认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
“…算了…”“怎么？小时候胡闹罢了，难哥哥还当真了？”绵绵笑着说，字字诛心“…何况，当初嫌脏的是你啊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”绵绵说着。本来倚靠着的沙发扶手，翻过，双手撑着沙发，低看着程希，逐渐把脸凑近，一脸好奇地看着程希认真地表情。程希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，有想要躲避绵绵的目光。

＊＊＊绵绵顺手被拉沙发上，坐在沙发的扶手上，肩膀倚靠着程希的肩膀，她回认真地看着哥哥的睛，郁又苦涩，她觉得又痛又快，那些情折磨的终于不只是她一个人了。

“既然什么都可以，那继续三年前没完成的也可以？”绵绵贴着程希的耳朵问。程希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，顿了一下才想到也许是他拒绝上次妹妹的求…一下耳变得很红，他在心里想了一下，妹妹肯定是记上次的仇…妹妹如果需要的话，小小的牺牲一下。

绵绵反倒真的被他的话逗笑了似的“怎么，看着不舒服？”她突然变了脸“那你叫我来什么？”

程希几乎能觉到她说话时的气，在他的耳间。绵绵低下了，手指轻轻上程希的结，微微用力，双也靠的越来越近，仿佛快要贴上程希的。

绵绵看着程希为难的神，心里织着涩意和报复的快“哥哥也忘了才好。”＊＊＊“绵绵，你怎么能…这么轻描淡写地说来…你知不知…我…”程希受到打击似的整个人颓丧起来。

一样。

绵绵反而靠得更近，慢慢蹲下，涂着鲜艳脂的贴近他的耳边，说悄悄话似的“怎么？哥哥现在又想玩下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