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一把郁闷的火苗开始在他的下腹部灼烧起来。
突然,湖边振翅飞行的水鸟声惊醒了他,他这才惊觉原先欲观察她的意念竟转换成了忘情的窥视。
拂那些同行还一再称许他沉稳自制──没想到他一看到她,就什么都忘了,眼中、心中只有她的存在,并且很明显的,他的全身都为她而火热…
怎么办?
他的心意外的沦陷了!
他的神志被她掳掠了,并且…他无法克制自己。
不知何时,他亟欲寻找出口的决心已悄然远离。
他一向是个清楚自己要什么、不要什么的人,所以,他总是避免去爱上他人,因为他害怕那种牵绊的感觉──绊住自己也绊住别人。
毕竟一旦探勘的工作进行了,自己何时会回来都不知道,甚至连他的生死都是交由上帝去安排。既然无法放下他热爱的工作,又何苦拖累彼此呢?因此,以往纵使有再多女人追求他、向他示好,他也无心于此,仍能保持理智,全身而退。
如今却…
他放下望远镜,悄无声息的离去,慢慢踱回自己的营地。
坐在营火前,他陷入了漫长的挣扎和思考中。
他手中的树枝有意无意的挑拨着火堆,火堆里传出哔剥的声响,营火被他这么一挑,又烧得更旺盛了。
炽热的红光映上他沉思的脸庞。
他深锁着眉心,反复审视自己的心思,心情仍是凝重的,但…只要一想起她翠绿有神的眼眸,他的心头又彷佛被温柔的和风拂过,倍感舒坦。
反来,他恐怕是有些不能自拔了…
他无法放弃她走出丛林,每当他想找寻出口的念头一出现,眷恋她的心便又割舍不下…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?他苦涩的一笑,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作为情所苦了。
将手中的树枝扔到火里,他往后仰躺在地上,望着顶上林荫交错的夜空,不自觉的高举双掌,摊开粗长有力的十指在自己面前,喃喃自语道:“啊!我爱上她了…我、爱、上、她…”
他骤然想起她轻盈娇小的胴体…如果躺在他大掌中,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…
突然,他的胯下一紧!
噢!不行,他不能再想下去了,欲望的火苗已经开始在他的体内点燃,他知道再想下去,他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一直以来,他的心思便是被探险、探勘的事占得满满的,从来没有时间去对女人产生性幻想,所以,如今他变成这副德行,真的让他觉得有点难受。
因为,他的**发热,却又不能真的要到她…
反来,他只好找些别的事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了。
他站起身,走进帐篷翻出古生代史记拿到营火前,慢慢的研究了起来…
无垠的星宿浩瀚如海,她仰躺在草地上,四周围均是此起彼落的黑猩猩的鼾声。
望着夜空里灿烂的星光,她不禁想到在湖泊里遇到的那头“大型动物”!
他是她的同类吗?直觉上,他好象和她是同类,因为,她从来没在森林中见过有其它动物长得和她同一种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