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保平安？”她有招架不住地望着他。

杨光洛吐了一大气，总算有个目的地了，现在只要专心地朝着目标开就行了。他真的很专心地开车，几乎将整张脸贴在挡风玻璃上了。

她大喊着，一不小心呛住了，拼命地咳。

殷语骨碌骨碌地转着珠，想找些新鲜的事来打发时间，噙着笑：“对了，能放音乐来听听吗？”

“那该听些什么？”

她用笑打破了绷的气氛，一方面是为了化解杨光洛的难为情，一方面她也真的觉得好笑，明明说是钢琴协奏曲，忽然摇一变，变成床第之间的实况转播，

“我还好，只是差被你车上的音乐害死。”

他将手伸到椅座后的袋摸了半天，掏一卷没贴标签的录音带。

“啊！什么？”失了神的杨光洛完全没听到她在说些什么。

“喔！不！谢了！拜托千万别来！”她连忙摇着她唯一能动的手“能不能来正常的？”

呃…这是什么东东？

“哈哈哈…笑死我了，你怎么会有这录音带？”她抱着肚笑得差不过气来。

她苦笑着“我没说这音乐不好，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听这音乐，似乎有不太搭调。”

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“有没有人说过你傻愣愣的像只呆鹅？”

杨光洛这次手脚倒是很快，在殷语送来不及反应时，飞快地下退带键，伸手将录音带来，像是碰到虫似地将它甩到后座去。

“喔。”他轻轻踩下油门，带着关切的神看着她“你…还好吧？”

“没说话？”他虽然不太相信，但又不是那么的确定，只好耸耸肩，继续专心开车。

他笑着解释“这是大悲咒，我妈要我放在车上常听常念。”

“譬如轻快一的钢琴协奏曲啦，或者是浪漫的轻音乐都行，就是不要听这么古板的东西。”

他又了另一个键。

他一本正经地“金刚经也有，你要听吗？”

“萨婆萨哆·那婆萨哆·那婆伽·罚特豆·怛侄他·俺·阿婆卢醯…”

”殷语见他直盯着前面看，不知又了什么状况。

“天啊！这是哪一国的歌？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。”殷语听得雾煞煞，完全不知在唱些什么。

她晃着手，好不容易咽下了一哽在咙的唾沫，隔了半晌才能说话来“抱歉，我的意思是停了音乐，不是停车。”

“月落乌啼霜满天，江枫渔火对愁眠；姑苏城外寒山寺，夜半钟声到客船…”

“不会接着来个金刚经吧？”

他侧想了一下“有了，上次有个队友自己的车坏了，向我借车，他有一卷录音带放在我车上，好像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钢琴协奏曲，你等等，我我一下。”

“耶…”他迟疑了几秒“现在我们是要右转、左转，还是直走？”

他双手握着方向盘，光直视正前方，一也不敢斜视。

空气有黏，黏到几乎要凝固了，殷语无聊地东张西望，一向开快车的她坐上这超级特慢车，不禁有沉重。

这个阿诺男还真是傻傻脑，每天有个呆鹅玩玩也不错嘛！

殷语的脸上顿时画满了一一的线条，有几只乌鸦从她上飞过，发一阵阵凄惨的叫声。

千辛万苦地作好了决定，两人打算到海边走走。

“OK！”

“为什么？这音乐不错啊！”杨光洛不明所以地望着她。

气氛很僵，偏局又遇上红灯，周围的空气地里着两个人，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山雨来风满楼的味。

妈呀！这次是唐诗唱，殷语真的快疯了。

“应该就是这个了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将录音带放音响里。

足足过了有三十秒，才听见殷语哈地一声笑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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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停停停！”

不多时，一个女人的笑声从喇叭中传了来，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也听不清到底是什么，殷语侧耳倾听着，忽然间那奇怪的声音没了，停了约有五秒，又变成一个女人yin地申。

“嗯。”他尴尬地应了一声“如果你不喜，我换个音乐好了。”

杨光洛急忙踩下煞车，不知所措的看着她。

她嗅哧一声笑来“没有，我没说话。”

杨光洛放慢了原本就很慢的车速，随手下汽车音响的播放键。

“小…快…下面一…呃…喔…碍…呜…左边一…右边一…用力一……我要…我要你…”一时间两个人全傻了，这什么录音带？听起来好像是0204的广告，又像是男女战争的战场实录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