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分得清我和顾易吗，就说喜她？”她可是记得。当初这瞎问她手伤如何的，明显将她和顾易搞混了。周凉陷了长久的沉默，沉默到唐宁怒火中烧，想现在就叫人把他投江，他只是不知如何回答，他对唐宁毫无了解，也从来没有去对比过两人。一开始错，也是因为顾易骗了他。他只是把“唐宁”

顾易嘴心，骨里温柔善良，像周凉这先天弱势的人，如果意识到了这一，很容易利用她的同情心服务自己。更重要的是，顾易还是个极度渴望被需要的人，情有独钟对她来说就像是上瘾的毒药。

“喜她的人多的是，你凭什么缠着她？”这话周凉不是第一次听，吴聿恒就曾提醒过他。

“你接近顾易到底什么目的？”周凉抿了抿嘴，说：“我喜她。”唐宁不信他，真诚也作敷衍，嫌弃他连场面话都不会说。

毕竟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女孩，周凉倒也没觉得冒犯或害怕，况且唐宁说的都对，他承诺不了未来，就算能考上华大，也不代表什么。“但你要我离开，我肯定不会走的，没有了我，顾易还会找别的男人睡，别的男人…没我净。”

这觉，大概就像是光照了他的世界，而没有瞎不喜光，他也不可能不喜顾易。

“我知我没资格，所以我没有告诉她。”只是她想要从他上索取什么，他便给她什么，她若不要他廉价的喜，他永远不会告诉她这件事。“我现在只是想报恩，她借了我钱动手术，还折价让我住这里备考…”

周凉说着愣了一下，因为他隐约听到唐宁骂了句脏话，他没听清也不敢问，只能咽了咽唾沫，等待发落。“你报什么恩，你能给顾易什么？”唐宁气得直跺脚，周凉不吭气，她还冲着他大声“啊”了一声。

语言泛善可陈，不胜枚举，周凉自顾自说了一堆，都没有意识到对面的沉默，他知唐宁在意的不是他“分的清”而是不相信他的“喜”其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
“我只喜顾易。”不是分的清，是他只看得到顾易。长篇累牍，答非所问，却意外让唐宁偃旗息鼓。当他说“她不快乐”时，唐宁瞬间觉得鼻腔酸涌，原来这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发现了这个秘密。可周凉越是这么说，唐宁对他就越是忌惮。

毕竟没有恋经验，以前也没对其他异有过这心思。最初的执着也许是初尝的新鲜，但后来慢慢发生了转变，即使不那档事，他也依旧渴望待在顾易边。

这个名字安在了顾易上。周凉想了想，极力寻找着证据，试图告诉唐宁他能够“认得”顾易的理由。

“你坐下我们谈谈。”她脱了大衣随手一扔，就在沙发中央坐下，周凉只能蹲坐在一旁的小沙墩上，瞬间比唐宁矮了一截。

“顾易喜吃辣，喜安静，冬天的时候不门。每天持的事是运动和看书，睡的很晚，累和烦的时候会烟，她喜有上心和听得去话的人，讨厌不自和没骨气的人，如果有人迫她轻视她，她一定会反击回去，但她不快乐。”

顾易从不哭也很少大笑，周凉总是怕她忽然从这个世界里消失掉，因此战战兢兢的，怕错过有关她的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