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骗人！”她哭起来，一瓶丢到后座，丢到我上。“小耀，安一下你妹妹，叫她闭嘴。”我旋开瓶盖，自己喝了一。

““你不，有的是人””熊教练冷哼…“一般人屎拉地上，不净的，自个儿还没闻到臭呢，十公里开外都熏倒了，他们，呵，连砖带瓦给你撤咯，味儿？你闻不到的，要是侥幸，那也是香的。”

“说明老是潜力。”黄哥把烟丢到窗外，拉上车窗“说到一年前，后来你没少玩那女人吧？”“谁？”“还有谁？就是那个，”黄哥使“矮个，忘了？”

“咋的？”黄哥笑“别说那堂兄弟，老李力壮能举的时候，也不少事儿吧，其实绿王八罕见，通常的，咱不也死过人？当家的在乎不啦？老李那句话咋说的来着？”

“你妈的，叫你喝了？”熊教练骂“听不懂人话是吧？”“那是不是咱们最后一瓶自来？”黄哥看我手里的瓶。

“认清现实好办事。”黄哥烟“我跟你讲，别不服气。他们调人也讲究，除了不要太板正的，你看同行的几个，哪个拖家带的，都是咱们这。可咱拿的好，见过的乐，值了吧？”

“他就那脾气。”黄哥敷衍。熊教练斜看着黄哥，没说话，一会儿，黄哥看回去，大瞪小。“你先前说的，认真的吗？”熊教练问。“啥玩意儿？”“你说咱们是小蝼蚁，命贱。”

“没不服，就是赞叹，都说你小黄有觉悟。”“那可不。”“嘴是利索，觉悟嘛…”熊教练掐灭了烟。“一年前你刚调来，老王他们不还嫌你板正？这么快就老油了？”

“爸爸呢？”妹妹声音很小。“小妹妹，你要和你爹说再见了。”熊教练看着后视镜，笑“你妈很乐意的嘞，问她我们把你抱走了，她都哭了，招呼我们去你老家玩儿。”也不晓得妹妹听没听明白。

“不得了？你这不比我懂？”“我懂啊…我不懂的是，你他妈也是小蝼蚁，说自己人咋那么刺耳嘞？”

“都是李猛办。我们只用负责吃人，人留下的痕迹，有专人我们。李家上一代的门路，让李猛玩活了，只不过黑的白的都玩成的，玩得七抹八拐。

“不懂你啥意思。非要跟罐里泡大的婴比，当然是带脑的顺儿。”“小堂弟最近倒是暴躁，你发现没？”熊教练又试探问。

“嗨，不就是材生他妈嘛！说得贼兮兮的。过就是过，就算她儿了，我也还是过！”熊教练不屑“再说，现在想玩照样能去玩，材生哪有意见？”

“是。”熊教练了烟，又看了一后视镜“你们让李晓修坐小柯的车，会后悔的，他要是把别人的货搞坏了，你们等着喝凉风吧。”“放心，说是死了也收。”“卧槽，”熊教练皱眉“这都是哪儿来的路？”

却显然不如我神志清醒，她双通红，呆呆地看着前面。

可确实有用。老王快三十年，啥没见过，结果调过来后还说呢，说那小邪门儿。”“听上去，你佩服那小堂哥的啊？”熊教练问。黄哥拉开车窗，也了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