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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你做得到。”如果能把她当成妓女那样看待,或许他对她的依恋会少那么一点。
他本来是这么卑微地想着,但天不从人愿的是,不管她的行为如何放狼,多么不知羞耻,他对她的欲望却丝毫不减。
或许他恨自己的不中用远比恨橘生对他的无情要来得多。
“快点。”他故作无情地命令她。橘生颤抖着瞪着连在庆“我恨你。”
“我一点都不讶异。”连在庆装作听到她的恨意,他的心一点都不在意“你到底做不做?”
他站了起来,硬是拉着她的手放在她的阴户上,硬是将她的手指挤进她的花缝中。
他要她揉它、玩弄它,要她的身体因为自己的挑逗而变得水淋淋的,他则站在床前看着她自渎,看她如何将自己纤细的手指挤进她湿濡的小穴中,看她的手指如何地把弄自己硬挺的乳头,看她如何地呻吟,怎样地娇喘着…
该死的,单单是她自己玩,他就已经想把她扑倒,想尽情地蹂躏她美好的身子。
“背对着我坐上来。”他把橘生扯到他身旁,让两人面对着房中的镜子坐着。
看到镜子,橘生便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“不要…”“为什么不要?是因为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多么地不知羞耻,就算不爱,你仍然可以放狼地有着强烈的反应吗?”
不,她不看,他偏要她看。连在庆硬将橘生压在他的大腿上坐,双手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,让她清楚地可以看见他赤红的欲棒卡在她柔软的唇贝中间,看到他的热铁是以什么样的姿势烫着她羞人的地方。
他的手指分开她娇弱的花瓣,指腹找到藏匿在其中的花苞,色情地玩弄着。
橘生看着从自己穴口流出的汁液弄湿他的热杵,看着他用手指将他的硬铁往下一扳,便挤进她的窄洞里。
他腰身一挺,全根没入,他巨大的欲望撑大她的小穴,她湿热的甬道任由他进出、抽插着而不知道痛,只知道欢愉。
“很舒服对不对?”连在庆一手扶着橘生的腰,一手滑进两人的交合处揉弄她变硬又变大的花蒂。
似乎不需要人教,他便知道怎么样可以让橘生舒服,怎么样能让橘生弃械投降地为他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