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画的吧，光线太暗，看不太清楚…”婶婶没有说话，蹲在边上握着桃江妹的小偏盯着衬衣女。“你他妈没长睛？什么叫应该？给老看仔细了，是画的还是纹的？掉伤不伤小娃的肤？”

但愿堂妹说的是真的吧。凌晨四多我被桃江妹拍门叫醒。我记得我没有锁门啊？我心里涌上些许不快，翻下床去开门。

矮个上来就扇了衬衣女的脑袋一掌。衬衣女挨了一下不敢抬，又贴着桃江妹的小看了一圈，也没敢给肯定答复。

“纹哪儿了？给我看看。”婶婶逮着桃江妹狠揍了一通，气稍稍消了些这才开问。

“哥，我妈来了。”走廊柔和的夜灯下，桃江妹的俏脸上有些不安，小手不自觉地抓上我的睡衣。婶婶了小区没有上楼，我带着桃江妹很快换了衣服下去，楼前停着四辆车。

桃江妹一声不吭地挽起，婶婶蹲下一手捉住堂妹小，一手在嘴里蘸了蘸向我那般用力了，回向一起来的矮个问“这是画的还是纹的？”

爹还是在过里劈盖脸的给了懂老二一顿暴打，鼻血都飞到了过的墙上，懂老二一路哭着被揪着耳朵带回去大半个月，膀上完全洗没了才来的学校。

我转挡在门，没有让桃江妹来的意思，堂妹眨了眨睛，望着我看了几秒，和我了声晚安便回房关上了门。给人的第一印象变了哪有这么容易再变回来的？我并不觉得自己的过分。

修手机的师傅在电脑里把堂妹手机里的照片导了来，桃江妹用我的手机给那个纹师打了个电话，没人接，顺着地址过去是一家单间铺面的小店，一个小青年刚好从拉到一半的卷帘门里来，瞧见站在店门前言又止的我和堂妹。

“嘛嘛，你们嘛呢？”包厢里拿着话筒正搂住姑娘唱歌的男人脸上很是不满，像是被我们这群不速之客坏了好心情。“张师，有人找你。”衬衣女挤到最前面向着包厢里喊了一句，沙发上的一个男人探看向这边。

“这是找谁的，姑娘？”衬衣女抬问了堂妹一句，桃江妹要过我的手机，把那位张师的信息翻来递给了衬衣女。

“我知他在哪儿，我们直接去找他本人问一下就清楚了，行吗？”转，衬衣女就把我们带到了一KTV，大堂经理带着我们敲开了一个大包的门。

堂妹知我不相信她说的，一直跟着我念叨到了我的房间门。“先回去休息吧，等婶婶回来了再说吧。”

“死丫！好的不学，学的都是些什么东西！？”婶婶看见我们快步走了过来，拽着桃江妹的胳膊用力一扯，响亮的掌就招呼到了堂妹上。“桃，先看看怎么理吧，别把孩打坏了。”和婶婶同行的矮个一直在边上劝阻。

矮个推了旁边的衬衣女一把，手向桃江妹一扬，衬衣女很是张，踉踉跄跄的上来打着手机电筒灯看了一圈。

“来，都来，”大堂经理一边殷勤的向矮个陪着笑脸，一边迅速叫走包厢里的短裙女孩们。

“找张师的？明天来吧，张师获奖请客吃饭去了。”电话打不通，人又不在，没办法，我只好开车带着桃江妹回家，一路上堂妹不停地歉认错，我敷衍的着。